门口的陆战队员显然认识他——作为圣约翰大学校长、漂亮国商务部副部长的侄子,韩振华是领事馆的常客。
“科尔先生,下午好。”一名士兵立正敬礼。
“下午好,汤姆。”韩振华笑着点头,“我要用一下商务处的电报机,发一封紧急电报给华盛顿。”
“请进。史密斯参赞在二楼。”
韩振华走进领事馆大厅。
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历任总统的肖像,从华盛顿到现任的罗斯福。
他直接上二楼,敲开了商务参赞办公室的门。
“哦,我亲爱的科尔先生!”一个四十多岁、秃顶、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热情地迎上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此人正是漂亮国驻魔都总领事馆商务参赞,史密斯·威尔逊。
“史密斯先生,我需要用一下商务处的电报机,发一封紧急电报给我姑父。”韩振华开门见山。
“给罗尔斯副部长?”史密斯眼睛一亮,“没问题!跟我来。”
他带着韩振华来到隔壁的电讯室。
房间里摆着几台最新的马可尼式电台,一名电报员正在值班。
“杰克,这位是科尔先生,罗尔斯副部长的侄子。
他要发一封电报到华盛顿,用商务处的专用频道。”史密斯吩咐道。
“好的,参赞。”电报员站起身,让出位置。
韩振华在电报机前坐下。
他拿起电报纸,沉思了几秒,开始书写。
电文内容很直接:
“致华盛顿商务部副部长威廉·亨廷顿·罗尔斯姑父:
侄儿在魔都的生意合作伙伴、潮汕商会会长田河中先生(原日本大坂商人,已归化中国籍)及商会主要成员共计八十七人,
因魔都局势动荡,拟携巨额资金前往旧金山投资实业,预估总投资额超过数百万美元。
田先生为人诚信,经商有道,与侄儿合作多年,利润丰厚。
恳请姑父以商务部名义,为其出具投资担保函,并协调旧金山移民局、海关予以便利。
另,侄儿已派杰森等十名美籍保镖随行护送,确保资金人员安全。
此事关乎侄儿信誉及后续合作,万望姑父鼎力相助。
侄儿振华。科尔敬上。
又及:田先生一行计划明晚乘船离沪,船名待定,抵旧金山后当再电报联系。”
写完后,韩振华将电报纸递给电报员:“用明码发。发送频率……就用国际通用商务频段。”
“明码?”电报员一愣,“科尔先生,这……不安全吧?”
“没事。”韩振华笑道,“这封电报内容正大光明,没什么不能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