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雪化时!”
他故意将“大雪”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但念的这首诗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最最普通的一首诗!
但窦青松一听“大雪”,还加重了语气!!!
表面上虽然未有多大反应,但心下却是一安,明白了。
明喽转身向自己带来的明家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走到桌边,拿起皮鞭,在手里掂了掂。
明喽才笑道:
“窦团长,对不住了。
你还招了吧!就算你叫青松,也不见得有青松的傲骨吧?”说完摆了一下手!
保镖挥起皮鞭——
“啪!”
皮鞭抽在窦青松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窦青松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啪!”
又一鞭。
“啪!”
第三鞭。
……
十鞭过后,窦青松身上已经血迹斑斑。
明喽示意保镖放下皮鞭,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窦团长,今天就到这里。
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咱们继续。”
他摆摆手:“带下去。”
两个大汉上前,把窦青松拖了出去。
刑讯室里,只剩下明喽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自己加重了“大雪”的语气!
窦青松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明天,再“审”一次,后天,再“用刑”一次,然后……
自己提示他“送点礼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