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文是戴春风亲自发来的——
“理军吾弟:
欣闻付逆筱庵被诛,大快人心!
此役策划精妙、执行果决、影响深远,堪称ansha典范!
整个策反ansha方案,已被列入经典案例入驻各地军统特训班学习教材!
校长闻讯,亦拍案叫绝,连称‘好!好!军统不愧是军统!’
特通令嘉奖:傅经年记大功一次,绶一等宝鼎勋章,赏银元五千;
朱升源及其所有家人,立即转移至山城受奖!
以彰其功,
奖其行,
激其后来者!
参与行动的全体人员,各记功一次,赏银元一千;
华东区总部,通令嘉奖。
望吾弟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戴春风,即日!”
赵理军放下电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经年,笑道:“经年,恭喜啊。
一等宝鼎勋章啊!
那是仅次于青天白日勋章的存在。”
傅经年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他只是淡淡一笑:“二哥,勋章不勋章的,无所谓。关键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这下,没人敢小瞧咱们军统了。”
陈江河坐在一旁,看着傅经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有佩服,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他忽然问:“经年,朱升源那边,安排好了吗?”
傅经年点点头:“安排好了。
他老家的所有已知的家人亲戚,都已经提前送走!
今天凌晨三点,从虹口撤出来,坐我们的人的车,先去了南市一个秘密据点。
等风声没那么紧了,就送他去山城。”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感慨起来:“这个人,别管是不是我们方案引导的!
从实际行动上,确实是为抗日做了贡献。
带戴老板都说了,以彰其功,奖其行,激其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