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点点头:
“好。咱们军统的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
他从一名特工的背下取下那个“最大的重火力”,原来用来炸火车车厢的“弹射炸药包”。
手榴弹的金属外壳冰凉,但他的心却热得像一团火。
“弟兄们,把所有手榴弹都拿出来!
待会儿,听我口令。
我说‘打’,咱们就一起拉弦,冲上去,能炸死几个是几个。”
“咱们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条汉子!”
二十多个人,同时拔出手榴弹。
二十多颗手榴弹,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铁子看着手里的手榴弹,忽然笑了。
他的脸被弹片划开的那道口子,还在流血。但他笑得像个孩子。
他想起自己的老婆,还有刚满周岁的儿子。
老婆说等他回去,要给儿子过周岁生日。
他说好,一定回去。
回不去了。
但他不后悔。
包围圈,继续缩小。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轰!!!!!”
一声巨响。
几乎是“小型的蘑菇云”伴着军统众人横飞的血肉四下飞溅!!
原来是陈江河拉响了手中拿来要用来“轰炸火车车厢”的巨型“弹射炸弹包”!
在他们自己人的中心,引爆了!
这是陈江河有意而为之,他知道虽然手下这群人,
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但是“百人百姓百脾气”
他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视死如归”!
一旦有人投降,供出自己的身份,哪怕仅仅是自己“明面上的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襄理(副经理)的掩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