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与色,但此时仍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背刺盟友,无耻之尤。”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韩振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冯敬尧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韩振华,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振华,我除夕那天晚上才说现在是三国鼎立。
你还不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但我告诉你,山城这一把,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吕子明白衣渡江’!”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兵不厌诈?对敌人当然可以。
但这是盟友啊!
是并肩抗日的盟友!
你背后捅刀子,算什么本事?”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重重地把茶杯放下,继续说:“你看看三国,孙权背刺关羽,夺了荆州,看似占了便宜。
结果呢?
从此之后,天下人对东吴孙权的看法都是‘鼠辈难成大器’顶级人才几乎都不会再去投靠东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更可怕的是,这种背刺盟友的举动,完全是反复无常、阴险难测的‘蛟蛇’之象。”
他看着韩振华,一字一句:“一但让全国人民得知,都知道山城方面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威信将会跌到最低谷。
这是把所有有识之士,全部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韩振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冯敬尧继续说:“即便军事上能够短暂取得一些优势,但人心尽失,再难有‘成龙之机’。”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现在日本人、伪zhengfu还大敌在侧,就搞这种背刺盟友的举动。
这山城方面,简直是昏了头的蠢得不能再蠢的昏招。”
他掰着手指头,一一道来:“都说飞鸟尽,才能良弓藏;狡兔死,才能走狗烹。
这鸟未尽,兔未死,就搞这一套……”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说他们是三国都高看他们了。”
他看着韩振华,目光深邃:“振华,你知道我现在想起什么吗?”
韩振华放下茶杯:“爸,您说。”
冯敬尧竖起一根手指:“袁绍死后,袁谭袁熙兄弟。
曹操强敌环伺,他们不联合抗曹,反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