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说。”
夏青和目光柔和地注视她。
孙佩环不由坐直身子。
“让孙奉仪重回良媛之位。”
宴承徽缓缓道。
岑令仪他听了并不意外,给宴淮皎整理衣裳的动作还是顿了顿。
孙佩环被贵妃娘娘降为奉仪才多久呢?犯的还是谋害皇嗣的大罪。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都不为宴淮皎考虑半分的么?
同样是险些在火场丧命,孙佩环只要撒撒娇、炖炖汤,就能恢复良媛之位。
而她,只会被苛责,被他欺负……
罢了,不想。
在他心里,她不配和孙佩环相提并论。
“谢殿下。”
孙佩环喜笑颜开,起身盈盈跪拜谢恩。
她抬起下巴,眼神扫过殿中众人,很是扬眉吐气。
这下,看谁还敢瞧不起她?
夏青和有些惊讶,旋即笑道:“既是殿下的决定,那自然好。”
“殿下。”顾良娣忍不住起身道:“孙奉仪毒害皇嗣,是大罪,她又没有立下什么功劳,殿下为何突然恢复她的位分?”
她瞥了孙佩环一眼,眼神居高临下,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要是没有孙正烈父子,这东宫根本不会有孙佩环的一席之地。
“你……”
孙佩环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拦着,便要开口与她争论。
“她并非有意害淮皎。”宴承徽面无表情,淡淡开口:“前几日法华寺失火,孙奉仪身心惊惧,却始终心系孤,亲制滋补汤,处处尽心周全。且其父兄镇守边关、戍土卫国,劳苦功高,忠勇可嘉。今日恢复其良媛之位,以示嘉奖。”
想掐她一下
“我也给殿下送了滋补汤,但是殿下没有见我。”
顾良娣直直望着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宴承徽跟夏青和生了儿子,常常和孙佩环在一块,却不往她院子里去。
当初他是劝说过,让她不要进东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