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岑姑娘性子太倔,只怕不会轻易低头。
“请殿下让灵芝来将小殿下抱出去吧。”
岑令仪沉寂片刻,低下头语调轻轻。
他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默认孙佩环的提议。
或许,他正好也想羞辱她,孙佩环替他出了主意,正中他下怀。
她都随他。
只一条,她不想让孩子看着这情景。
“好。”
宴承徽眸光沉沉,冷笑一声。
她宁愿做香墩儿,也不肯服软。
有骨气。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跪下吧。”
孙佩环面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将沉甸甸的鎏金香炉送到岑令仪手中。
这是她选的芸香院里最重的香炉,烫不死岑令仪,也累死她!
岑令仪指尖扣住炉身,屈膝跪在青砖之上,双臂用力将香炉举起。
三支线香已经引燃,袅袅香烟盘旋升腾。
孙佩环笑了一声,满意地走回去,重新挨着宴承徽坐下。
岑令仪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缕缕香雾扑下来,有些呛人。
不时有滚烫香灰落下,砸在手背腕间,一阵一阵细碎尖锐的灼痛蔓延开来。
殿下快给我吹吹
她却不躲不闪,一动不动地跪着。
宴承徽望着她这般倔强模样,胸膛连着起伏数下,险些折断手中的筷子。
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愿意的!
“殿下,我给你倒点这个。”
孙佩环伸手去取小炉上的牛乳茶。
指尖触到乳盏,她“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