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小子我一不犯法二不违规,你能奈我何?”
他好奇的反问。
结果魏征似乎也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到了罗峪的面前。
罗峪看了一眼,下一秒,他直接将这张纸撕得粉碎。
“魏相,用不着玩这么大吧?”
他谨慎的看着魏征。
“罗峪县侯,你和吐谷浑的西平君王,还有新罗王私下做生意的事情可是已经影响到了国本!”
“此事如若本相告知陛下,恐怕这生意罗峪县侯你也不用做了……”
魏征淡淡的说道。
罗峪无奈,只能冲着魏征竖了个大拇指。
“魏相,您怎么知道我要和新罗王做生意?”
他奇怪的问。
“我魏征负责门下省的一切事务,外邦货物进入大唐总归是要过一遍我的手,否则他们连最基本的靠港都做不到!”
“罗峪县侯还不知道门下省具体负责的事务都有什么吧?需要本相和你一一明说吗?”
魏征似笑非笑的看着罗峪。
“不用了,不用了……”
罗峪讪笑两声。
“魏相既然知道小子要和新罗、吐谷浑做生意,不会现在就将此事告知陛下吧?”
他追问道。
“这个自然是要看罗峪县侯你的了!”
魏征模棱两可的回答。
在他看来,罗峪的做法倒是在给大唐提前探路,如果这小子能将生意做的好,那么自己将会借机向陛下谏言,让大唐全面开放和周边国家的交易。
罗峪松了口气,他只要求吃第一只螃蟹,至于后面的螃蟹谁来吃,要怎么吃,自己就不管了。
反正第一只螃蟹多的很,东面吃完自己还能去西面吃,南面吃、北面吃……
“店家,有没有纸笔,拿来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