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脚趾我都从趾根舔到趾尖,再用舌尖沿着趾甲边缘画圈,将缝隙里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
我的唾液浸湿了她的趾缝,灰尘在舌尖下融化,变成极细微的泥浆,被我小心地咽下去。
脚趾缝之间的皮肤特别薄,舌尖抵进去时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微弱跳动——和她心脏同一频率,温和而稳定。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我感觉到她右脚的小趾在我舌尖下又微微蜷了一下。
趾缝清理干净后,我将舌头移到她的脚底。
脚底的灰尘比脚趾更多,在足弓的凹陷处积了薄薄一层。
我的舌尖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上舔。
脚后跟的皮肤比脚趾稍厚一些,带着赤足行走后微微发热的温度。
灰尘在舌面上铺开,细砂般的触感混着白石粉末的矿物质味道,还有她皮肤渗出的极淡的盐味。
我从脚后跟舔到足弓中部时,能感觉到她的足底肌肉在我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大概是被舔舐的触感引发了轻微的痒意,让她原本放松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足弓是灰尘积聚最多的地方。
那道优美的凹陷在赤足行走时不会接触地面太多,但灰尘偏偏喜欢藏在这里,被皮肤的温度蒸得微干。
我的舌尖加大力道,在足弓处来回舔舐,将凹处的灰尘一层一层地舔掉。
她足弓的皮肤比脚后跟细腻得多,舌尖滑过时能清楚地分辨出皮肤下纤细的肌肉纹理和微凸的静脉。
她的足弓很敏感——我每舔一下,她的脚趾就会不自觉地蜷起来,五根脚趾齐齐收拢,脚背上的青筋也会微微浮起。
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她的脚稳稳地踩在我的舌面上,像是把整个足底的触感都交给了我。
足弓清理干净后,我继续往前,舔到前脚掌。
前脚掌的皮肤比脚后跟更薄,也更敏感,在赤足行走时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她的前脚掌微微泛红,是行走时摩擦留下的痕迹。
我用舌尖轻轻按压那一片泛红的区域,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
灰尘已经很少了,但我想把每一寸都舔干净——脚掌外侧的弧线,内侧的凹陷,五根脚趾根部的掌垫,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她的掌垫很柔软,脚趾根部微微隆起,舌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弹性,像是踩在刚烤好的面包上。
我把舌头伸平,用整个舌面覆盖住她的前脚掌,缓缓拖过去,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抛光。
唾液的温度在她足底铺开,我感觉到她脚掌的肌肉在我舌下彻底放松了。
她的脚底已经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灰尘的光泽——是干净的、被唾液均匀涂抹过的皮肤本身的光泽。
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的舌头仔细地清理过,连脚趾缝和足弓凹陷处都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脚上那股淡淡的花香现在混进了我的唾液,变成了只属于这一刻的气息。
“右脚干净了。”她说。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