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含住了我另一侧的乳头。
右侧。
她含之前先呼了一口气,热的气流先打在乳晕上,乳晕被吹得收缩了一圈——然后湿润的舌尖贴了上来。
舌尖很软,比手指暖得多,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一点点热度和微咸的味道。
她用舌尖沿着乳晕的边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由外向内逐渐收窄,最后收束到乳头正中央的突起上。
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乳头边缘——不是咬,是叼。
上齿和下齿各自咬住乳头根部的皮肤,轻轻提起,拉高,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再用舌尖在刚被拉过的乳头上快速舔几下作为安抚。
上下同时被刺激——上面是牙齿和舌尖配合的精细咬合,下面是手掌和高频率摩擦的叠加施压。
两股信号从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涌入脊髓,在延髓撞车,快感不是一加一,是一乘一。
琴察觉到了变化。
她在含着我乳头的同时,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前臂肌肉发力,手掌从根部推到龟头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唾液和前液的混合液在她的加速下被挤出了细微的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的手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都像在拨弄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拨一下,弦弹回来,我的大腿肌肉就跟着弹回来,抽搐一下;再拨一下,再弹回来,抽搐得更厉害。
节奏越来越快,快到她的呼吸也跟不上了,含着我乳头的嘴发出湿漉漉的换气声。
“嗯……呜……”
声音从我的牙缝里往外挤。
不是射精前那种低沉的、积蓄力量的嘶吼——是支离破碎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一块一块拆开的闷哼。
我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撸管,乳头被她含在嘴里,像件玩具一样被上下摆弄。
众大臣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们身上——琴蹲在我胯前,她的高马尾随着她手上动作的节奏前后晃动;我在她面前站得笔直,但大腿肌肉在抖,腹肌在抖,喉结在滚。
巨大的羞耻感——被所有人看着、被当作种畜一样在众人面前被手淫——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拧在一起,越拧越紧。
快感被羞耻喂饱了,膨胀得越来越快;羞耻被快感浸透了,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小腹里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
骨盆深处,输精管开始蠕动,精囊在收缩,所有液体正在往会阴那个唯一的出口汇聚。
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去,搭上了琴的腰——她蹲在我面前,腰侧就在我手边,女仆裙的布料贴着腰线,能摸到布料下面那根肋骨的弧度和肌肉收紧后的密实触感。
我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
琴在我射精前的一瞬间松开了嘴。
乳头从她嘴唇中弹出来,还带着一层湿亮的唾液。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捞起那只放在桌边的银质杯子——杯子大概一掌高,杯口张开,内壁镀着一层薄薄的金箔。
她把杯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不到一指,那股从她嘴里退出来的热气还没在我乳头上散干净,第一发精液就喷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我整个腰都在往前挺。
不是主动挺——是被射精反射拽着往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