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她把左脚也抬了起来,足尖点在我的下唇上。
我注意到她抬脚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点——不是犹豫,是舒适,是懒得动。
左脚的灰尘比右脚稍多一些——大概是因为在祭坛上我跪在她右侧,她转身时左脚在地面上蹭了更多。
脚趾缝里嵌着几粒肉眼可见的细小白石粉末,足弓凹陷处的灰尘也比右脚更明显。
我含住她的左拇趾,和清理右脚时一样,从趾尖开始,一根一根,一寸一寸。
她的左脚比右脚稍微敏感一些——舌尖划过足弓时,她的脚趾蜷得更紧,足底的肌肉也在舌下微微跳动。
我舔到左脚小趾时,特意多停留了几秒,舌尖抵着小趾趾甲下方的凹陷轻轻打旋,来回拨弄那颗最小的趾头。
她的呼吸终于变了一点点——不是急促,而是比之前稍微深了一些,像是无声的赞许。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张开又合拢,趾尖轻轻刮过我的上颚。
两只脚都清理干净了。
她的赤足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皙的皮肤上覆着极薄的一层唾液,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灰尘已经完全消失,连脚趾缝和足弓凹陷都干干净净。
她微微动了动脚趾,五根脚趾在湿润的光泽中依次蜷起又舒展,像是在感受被清理后的清爽。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她。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脚上移到我脸上。
她看了我几秒,没有笑,但眼中那层温柔的光比烛火更暖。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缓缓往后梳。
“你自己提出来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我没有命令你。你已经不再需要命令了。”
她的手指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按了按我的枕骨。
“我很高兴。”她说。
然后她的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我的耳廓描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微微抬起我的脸。
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
她的拇指划过我的下唇,沾了一点还残留在我嘴角的唾液,又用指尖把那点湿润抹开,涂在我唇上。
“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她问。
我知道。
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反应,也不是契约里写明的义务。
就是单纯地知道。
她的身体在这一天的仪式中消耗了大量魔力,分赐时注入魔力枢纽的能量虽然是她的,但催化和放大精液的过程仍然损耗了她的体力。
她现在需要排空身体里的废物,需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完成身体的净化。
而我的身体在刚才舔舐她足底灰尘时,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那些混在灰尘里的花粉微粒、她皮肤渗出的微量魔力残余、还有她赤足行走时从白石地面上沾到的极细微的矿物质,进入我的喉咙后没有引起不适,反而让我的疲惫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