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是在吮吸。
我一点点往深处推进,她的内壁随着我的深入不断调整,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贴合着我的形状。
像是她整个人一样——温柔包裹,不分彼此。
推到最深处时,我的前端碰到了她宫颈口那团柔软的肉垫,她在那一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吐出那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
“不许软。不许射。不许出来。保持到明天我醒。”
她低下头,嘴唇贴了贴我的头顶。那个吻很轻,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在我的发旋上停了几秒。
“睡吧。”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她的一条手臂搭在我腰侧,手指在我腰窝的位置轻轻蜷着,即使在将睡未睡的边缘,也没有松开。
我埋在她胸口,被她身上花香的温度裹着,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随呼吸的微动——每一次她吸气,内壁就微微收紧一次;每一次她呼气,内壁就缓缓放松。
那种节奏像摇篮一样,从高潮后的急促渐渐变成深眠中的平稳。
她体内还在微微跳动,那是高潮后残留的余韵,每隔几秒轻轻收缩一次,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保持硬挺。
烛火不知何时自己灭了,月光从窗幔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垂落的酒红色长发上,像一条静默的暗红色河流。
有一绺发丝落在我的手臂上,触感凉滑。
我闭上眼。
她抱我的姿势,不太像一个主人抱着奴隶——更像一个母亲抱着她疲惫的孩子。
她让我整晚留在她体内,不许软,不许射,不许出来——这是占有,也是信任。
她把自己最私密的空间交给了我,把整夜的安睡交给了我。
我是她的精奴,也是她在这个夜晚唯一愿意赤身相拥、让我进入她最深处安睡的人。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