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剑眉拧着,喉间滚出一声闷闷的哼,那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含含糊糊的,像是想忍又没忍住。
“唔……你手该累的。”他说,声音比方才哑了些,气息也不甚稳。
李含钰见他这般,便知他心里是想的,只是硬撑着不肯说。
她手上没停,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今日李府闺房中母亲对大姐姐说的那番话——那等铁血硬汉,归了闺中,反倒最盼着温柔妥帖、事事顺遂。
她当时听着只觉得羞,此刻却像被什么念头轻轻推了一把。
她停了手,掀开锦被,抬腿跨坐到他小的小腹上。
她垂着眼,面上红得厉害,暗暗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眸看着他,声音虽还带着颤:“这回……不用手。”
说罢,她低下头,指尖勾住他亵裤的边沿,轻轻往下一扯。
那根早已硬胀透了的物事便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唇上,带着一股沈怀瑜身上特有的气息,沉甸甸地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觉得唇上那触感又热又硬,叫她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怀瑜被她这举动弄得措手不及,低头时见她跪伏在他身前,那两片小巧软热的唇瓣正正贴着他那粗硬的茎身,叫他脊背一麻。
他霎时明白她要做什么,慌得撑起身子要去拦她,嘴里刚说了半句“含钰,别——”话未落,她便猛地低了头,将那粗大的龟头含进了唇间。
“唔——”
沈怀瑜腰眼一阵酥麻,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那“别”字的尾音全碎在了嗓子里。
他仰起头,额角青筋都跳了跳,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
李含钰在闺中看的那些不正经的话本子里没少写这活,她又悄悄翻过那避火图,知道此事如何做法。
可看是看过的,做起来却是另一回事。
他胯下那物太过粗长,还带着一点弧度,她这张小嘴含进去已是勉强,吞吐起来更是费力。
更兼头一遭做这事,一口贝齿难免磕磕碰碰,刮在那嫩皮上,她自己也吓得不行,忙抬了眼去看他神色。
李含钰杏眼圆睁,带了几分慌乱和怯意。
沈怀瑜也正低头看她,那双被欲火烧透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眉心拧得几乎打结,双唇微张着,气息又粗又乱,在这深秋夜里,额角竟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未言疼,也未叫她停,只是那样沉沉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欲念压也压不住,几乎要从那眸子里淌出来。
李含钰见了,晓得他是得了趣的,便又将那粗硬的茎身整个含了进去。
“嗯……啊……”沈怀瑜哪里得过这般伺候,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密密匝匝地裹着他,叫他舒爽得连指尖都麻了,仰起头来,喉咙里止不住地滚出低低的喘息,只觉着此刻便是叫她拿匕首往他心口上捅,他也甘愿。
那物实在是粗长,李含钰含得腮帮子发酸,可她记得画本子上那些法子,对着那茎身又吸又吮,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又顺着筋络一路舔下去,一手抚摸那子孙袋,只盼着他快些泄出来。
她做得认真,唇舌间啧啧的水声在这静夜里格外刺耳,叫她自己的耳朵也红得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