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吮的,不止是那一根指头,还有她那双唇,那对酥软莹白的乳儿,更有她那似乎总也濡湿不尽的花穴,以及此刻正一下下蹭在他颊边的、几根莹润如玉的趾尖。
念及此,他猛地探手,一把攥住她莹白纤巧的足踝,将那只雪足稳稳托起,低头含住那几根圆润如玉的趾尖,舌尖细细舔过,复又含入唇中,又吮又啮。
李含章登时被他舔得浑身酥痒难当,又惊又羞,慌忙挣动双腿欲要收回,却被他按得愈加牢固,分毫动弹不得。
偏生那花穴被他这一番挑弄激得又是一阵剧颤,竟不由自主地又泄出一股淫液来,那穴肉层层绞紧,直把沈怀瑜裹得腰眼阵阵发麻,精关再也守持不住,闷哼一声,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注穴中。
“嗯…啊——”
“呃…唔………”
二人交叠一处,喘息未定。
李含章至此倒也似认了命,不再哭泣,亦不再挣动。
沈怀瑜心下怜惜,知她腕间方才被匪徒粗绳勒得皮肉几欲磨破,便不忍再将她缚于床头,遂缓缓解下绕在她腕上的腰带。
孰料方一松开,李含章扬手便是一掌掴来,不偏不倚,正打在他唇角,那处本是昨日才结了痂的旧伤,此刻竟又被震裂,渗出几缕殷红血丝。
李含章登时怔住,泪水霎时又涌了出来,又惊又怕,全没料到自己竟出手这般重,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替他拭去那缕血迹。
沈怀瑜见她这般举动,竟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随即一把将她从榻上捞起,令她与自己面对面跨坐。
那底下早已又硬胀起来的粗茎,此刻正灼灼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他这一次未再避开她那双含泪的眸子,反而直直地看,哑声道:“大姐姐莫再打了……再打可真要疼了……”
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细细拂过她胸前那一双莹润乳儿,激得那乳尖悄然挺立。
方才方得疏解的穴内,竟又隐隐涌出湿意,酥痒难耐,搅得她心旌摇曳,连出口的声音也不觉染上几分娇媚,颤声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姐姐……回到京中,你让我如何面对钰儿……”
话音未落,那粗茎已再度没入那又烫又湿的穴中。
沈怀瑜旋即翻身将她摁在榻上,俯身压住,粗喘着在她耳畔低低道:“现下还在西北……娘子。”
李含章闻得此言,那花穴竟又不听使唤地涌出一股热流,她阖上双眼,再不愿去看身上那人,咬紧双唇,不愿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只由着他将那粗茎一下比一下重的肏弄她。
但心底却是翻涌不休,她既唾弃自己分明不愿行此不伦之事,身体却偏生情动如斯;又悔恨此番奔赴云朔郡以来,多少言行早已失了分寸,逾了规矩,方教沈怀瑜生了那等不该有的心思,终究酿成今日这般不堪之境。
她不敢想日后回到京中,该如何面对妹妹,又如何面见夫君。
一念及此,悲从中来,缓缓睁开眼,语声低涩,似在说服他,更似在说服自己:“嗯…啊……我权当……你是为我解那药毒,不得已而为之…”
沈怀瑜闻言一怔,身下抽送却愈发狠厉,每一下都凿入最深处,直捣得那穴口微微泛肿。
他埋头含住她一只乳儿,对着那粒嫣红又吸又吮,舔弄得啧啧有声,另一手将她双腕牢牢摁在头顶,一腿顶开她的膝窝,将那花穴又分得开些,入得更深,直抵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