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一把握住了她的脸:“你再跟我胡说一字半句,别怪我不念旧情!”
云浅眼神闪烁了一下,眼底逐渐浮现起悲哀的痛色。
他烦躁地起身,走到门外。
云浅含着眼泪,无声地抽噎了半晌,回过头,隔着落地窗,她看到司夜擎背对着她,站在门口,指缝间夹着一根烟。
他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寒风将他的额发,拂得凌乱不止。
黑夜赋予了他更深重的东西。
让人心悸,又生畏。
半小时后。
护士走过来拔针。
哼哼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云浅的眼眶红红的,还以为,云浅是在为他担心,于是,连忙安抚道:“妈妈,我没事,你不要哭。”
他伸手,轻轻地为她擦拭去泪痕。
云浅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指尖吻了吻,“哼哼,妈妈没事,你好点了吗?”
她说着,低下头抵住他的额头,试了试他的温度。
他有些退烧了。
不过,想必这退烧是一时的。
明天,又怕会复烧。
护士说,回去之后观察一个晚上,若是退烧了,明天可以停一天输液,若是连续三天没有复烧,可以到医院拔掉滞留针。
护士道:“好了,您带着孩子,早点回去吧!”
云浅抱着哼哼,走到门外。
一辆宾利欧陆停在门口。
司夜擎坐在车里,神容冷淡。
云浅抱着哼哼,进了后排,将他抱坐在儿童座椅,系好了安全带。
她道:“今天,能让哼哼跟我回家吗?”
司夜擎道:“不行。”
他如此冷断的口吻,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云浅再也不说话了。
她看向后视镜,望着司夜擎冷肃的俊脸,一时间静默。
尽管,他亲口承认了,他就是幕后主使,但她还是不愿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