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还是第一次见识季繁星狂躁的样子。
她给人的感觉,从来都像大姐姐一样冷静果敢。
云浅:“你冷静一点,一般发生这种事,慌的都是男人,结果轮到你身上,你怎么比晏兰卿还慌?”
季繁星:“我怕……他对我是认真的。”
云浅气极反笑:“对你认真的还不好吗?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他吗?如今,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不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季繁星:“浅浅,你不懂!这么多年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我是喜欢他,喜欢了他很多年,但……如今我不一样了,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我和纪霖岽隐婚,如今虽然离婚了,但我们有个孩子,而这一切,晏兰卿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有过一段婚姻,还有一个孩子,他未必能全盘接受。”
云浅:“那你和他说清楚。不是每个男人都会介意这种事的。现在社会开放了,离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离过婚的女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自由和权利啊!况且……你和纪霖岽,不是协议婚姻吗?而且,是为了他。”
季繁星:“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为他做了这样的傻事啊!”
她抚了抚额头:“总之,等他醒了,我和他好好谈谈吧!”
云浅:“嗯,你别担心,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挂断了电话,季繁星洗了个澡,披了浴袍,回到床边,发现她的衣服都被放进了脏衣篓里。
衣服已经脏了,有的地方,还扯坏了。
昨晚到底有多激烈啊!
季繁星揉着衣服,面红耳赤地胡思乱想着。
床上,突然传来翻身的动静。
季繁星回过头,晏兰卿似乎醒了。
他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洁白的寝被,沿着他的胸膛滑落。
他的大掌,抚在床侧,身边空空的。
他抬眸,却看到季繁星蹲在床尾,不禁失笑:“你怎么一个人蹲在那里?”
季繁星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拢紧了浴袍:“你……你醒了?”
她洗完澡,他还没醒,她不敢用吹风机,怕吵醒他,所以,头发还是半干,湿漉漉的,却衬得她有一种禁。欲。系的美感。
晏兰卿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季繁星脸红得无以复加。
晏兰卿挑眉:“怎么了?”
季繁星:“我们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晏兰卿闻言,怔忡许久,蓦得却是深邃地笑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季繁星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