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霖岽下了车,将车门反锁。
他走到季繁星的车旁,隔着车窗,冷冷地注视着。
车窗上贴了防窥膜。
因此,只能看到副驾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却看不清容貌。
纪霖岽微微压了压剑眉,冷冷地一字一顿道:“晏、兰、卿?”
他知道,季繁星来了,但他也知道,她一定不是一个人来的。
纪霖岽早有预料,她一定很想见舟舟,他不让母子见面,季繁星一定会想方设法,哪怕亲自上门。
车上坐着的男人,不难猜出身份。
隔着车窗,车内,晏兰卿看着纪霖岽站在车门旁。
想必,他也注意到了他坐在车里。
晏兰卿并没有刻意躲避,见纪霖岽已然猜出了他的身份,他坦然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夕阳下。
两个男人相隔一辆车子,隔空对视。
纪霖岽的脸色尤其铁青,反观晏兰卿,面色却是平静地多。
纪霖岽冷冷狭起寒眸:“你来干什么?”
晏兰卿并没有直面他的问题。
他转过身,看了看纪霖岽的车子。
他淡淡地问道:“孩子在车上?”
纪霖岽扯了扯唇角:“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晏兰卿看向他:“孩子是繁星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纪霖岽:“孩子的抚养权在我名下。”
晏兰卿:“但,这也改变不了,她是孩子妈妈的事实。”
纪霖岽声线骤寒:“我记得,我警告过她,在你们分手之前,不准出现在孩子面前。”
晏兰卿:“堂堂东霖集团董事长,应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怎么如此做派,竟然想凭着孩子拿捏一个女人?”
顿了顿,他莞尔勾唇:“纪霖岽,你还爱她。”
他这句,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蓦地,他笑了笑:“不过,她现在是我的了。”
纪霖岽冷峻的面色,微微有些龟裂,他绕过车头,朝着晏兰卿走去。
晏兰卿并没有逼退,也没有躲闪,纪霖岽脚步愈发急促,直到走到他面前,猛地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扯到身前:“我不管你是不是在挑衅我,她是我的前妻,我们的事,轮不到你管!”
晏兰卿“呵”了一声:“恼羞成怒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