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连忙伸出手,把祁衍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鲜血从祁衍的腰间流出。
血肉模糊的剑口,鲜血汩汩而出,就像是温泉一般,根本止不住。
姜肆赶忙用手帮他捂住,根本无济于事。
血腥味钻进鼻孔。
姜肆觉得有一瞬间,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一只手掌般大小的蜈蚣,从祁衍的耳朵处钻出,冲着地上的鲜血而去。
姜肆只是被吓了一瞬间,就迅速反应过来。
抽出怀里的短刀,就把蜈蚣给劈成了好几段。
“别哭,别,我看了,会心疼。”
祁衍伸出手,想帮姜肆把眼泪抹掉。
但是手上沾满了鲜血,随着他的动作,反倒把血渍留到了她的脸上。
“祁衍,祁衍你坚持住,我马上就带你会京都!”
眼泪簌簌地不断掉落,姜肆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手抖得厉害,无措地在祁衍腰间的伤口处忙活。
想按上去帮他止血,又怕弄疼他。
祁衍轻声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眼熟的瓷瓶。
“这个,止血药。”
是姜肆以前送给他的那个。
姜肆没有精力去想为什么祁衍会将这种东西随身携带,连忙拔下要塞,撕开祁衍的衣服,往他的伤口上撒药。
药粉的效果很好。
血算是暂时止住了。
残留的刺客,被寒竹他们制服。
姜肆顾不上他们,用短刀割下马车上的缰绳,直接跨步上了马。
朝身后的姜酒喊道,“愣着干嘛?快把他抬上来!”
祁衍因为失血过多,身子根本坐不直。
姜肆让姜酒把祁衍绑在他的背上,策马就往京都城的方向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肆觉得自己的后背热热的。
好像祁衍腰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
“祁衍,别睡!千万别睡!跟我说说话!求你,跟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