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屋里的人,就连寒竹也傻掉了。
他家殿下怎么突然就踹门,冲进去了?
刚才讨论他身残志坚,他震惊,但是忍住了。
又说他喜欢男人,他愤怒,但是又忍住了。
再说他和侍卫有一腿,他无语,但是还忍住了。
怎么郡主一句‘不太熟’,他家殿下就彻底暴走了呢?
里面的人一见祁衍进来,脸色全都一片惨白。
拖着残躯,立刻作鸟兽散,瞬间逃得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姜肆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看起来孤苦无依。
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二胡,拉上一曲二泉映月。
祁衍挑了下眉,望向姜肆。
“咱俩,不熟?”
危险!
危险!
危险!
寒竹飞速闪身出了房间,练了十几年的轻功,终于在这一刻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飞身离开的同时,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姜肆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殿,殿下怎么来了?也,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打招呼?提前打招呼,不就听不到郡主的心里话了吗?”
祁衍在姜肆的身边坐下。
眼眸暗了下来。
“我这个人没有欲望,像个和尚?”
“。。。。。。”
“我还是个孩子,身体还没开窍?”
“。。。。。。”
“我对女子不行,是因为偏爱男子,喜欢高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