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竹深吸了两口气,认命地敲了敲门框。
“殿下,到了。”
祁衍整理了下衣服,掀开车帘。
依旧是往日里那个沉稳淡然的模样。
仿佛刚才在车里抱怨的一切,不过是寒竹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幻觉。
“她在哪里?”
“回殿下,在南风阁的顶楼雅间。”
祁衍冷哼了一声,无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径直上了楼梯。
怒气冲冲地来到门口,却顿住了脚步。
没有着急推门而入。
寒竹小声地询问,“殿下,怎么了,不进去吗?”
“嘘——小点声,先,先听听是什么情况。”
祁衍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认真小心的模样,堪比老太太迎着烛火用丝线穿针孔。
其实祁衍心里,也是没底儿的。
虽然两人亲是亲了,但是亲的只是额头罢了。
而且是他主动的。
再加上当时也没有第三人在场见证。
明面上,他们依旧是无名无分的关系,就算是生气发火,他都没有个正大光明的立场。
万一突然冲进去,让姜肆在男宠面前颜面尽毁,回去以后非要吵着和他分开,那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了?
而且这些男宠跟季无璟不一样,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姜肆来不过就是找乐子,要不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在祁衍胡思乱想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姜肆嘹亮的声音。
先是一口水喷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叹。
“什么?你说四皇子他那里,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