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
“我每次想喊你的时候,都想把自己的心剖给你看。”
“。。。。。。”
“以前觉得这种行径太过轻浮放荡,怕会吓到你,所以从来都不敢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我们从此以后就是夫妻一体了。”
“。。。。。。”
“我不会再压抑,如果你没有安全感,那我就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向你确认爱意。”
“。。。。。。”
“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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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上竟然给祁衍和那个什么,西梁郡主赐婚了?”
安清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昏死了过去。
整个宫殿忙成一团,只有安漾还保持着镇定。
她快步走到季无璟的身边。
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废物!不是你说的,不费一兵一卒,就让皇上给安清和祁衍赐婚的吗?现在倒好,直接给他和那个放荡的贱货赐婚了!”
季无璟捂着脸,跪在地上。
脸色阴沉得可怕。
巴掌算不上疼,但是其中羞辱的意味,让他满腔的怒火都烧了起来。
可对方偏偏是身份尊贵的公主,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跪在地上,任由安漾发泄。
“蠢货!一点儿用也没有!来人!把那只血盅送上来,立刻安排人,去四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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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圣旨的郡主府,热闹非凡。
不仅是平日和姜肆交好的人,就连身边的丫头暗卫,都拿这件事跟姜肆开起了玩笑。
姜肆自以为脸皮很厚,但是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害羞得躲在房间里,根本不敢出门。
直到到了和祁衍约定好一起去齐山寺拜佛的日子,姜肆才偷偷fanqiang,溜出了门。
当她来到四皇子府时,罕见地,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