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什么袋是什么?”
姜肆挥了挥手,语气有些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焦躁。
“不重要!”
她从祁衍的背后,重新走到前面,在刚才的座位上坐下。
略显焦躁的眸子,在祁衍的脸上反复确认。
“你该不会,真打算用这几招,去对付皇上的赐婚吧?”
“只有这几招能用啊。”
祁衍锋利的凤眼,此刻变成了水汪汪的狗狗眼。
语调委屈得要死。
“既不能抗旨,也改不了巨石上面的内容,目前只剩下这三招能用了啊。”
“你觉得。。。。。。这三招能有用?”
姜肆清了清嗓子,一脸的怒其不幸,哀其不争。
“装死?死了以后,你打算怎么活过来?诈尸?借尸还魂?还是不打算在大祁待下去,直接流亡异国他乡?”
“。。。。。。”
“装断袖?传出这种消息,你是想让皇上逼你血洒朝堂?退一万步,他就算咬咬牙接受了,那万一让你跟别族的皇子通婚怎么办?万一安清为了得到你,宁愿三人行怎么办?”
“。。。。。。”
“装花柳病?你当太医院的那群老东西,天天在宫里是吃白饭的?而且这东西也不是不能治,万一安清等你治好了,再通婚呢?或者她对你的爱,已经盲目到了愿意跟你一起得病的程度,非要你立刻嫁去南夷呢?”
姜肆越说,祁衍嘴角的笑容就越大。
直到姜肆几乎是吼着说完最后一句,祁衍立刻把脑袋贴在了姜肆的胳膊上。
在上面不停地摇摇晃晃,蹭来蹭去。
就像是跟娘亲撒娇的孩童。
“那我也没办法了,实在不行,你就带我私奔吧。”
见他紧要关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姜肆胸口的郁结越来越深。
她猛地耸了下肩,想把黏在她胳膊上的那颗脑袋甩掉。
又试了一下,那颗脑袋反而贴得更紧了。
姜肆清了下嗓子,干脆放弃了挣扎。
终于切入主题,点出了自己这趟专门来四皇子府的真正目的。
“行了,也不是毫无办法。”
“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