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真是太了解您了,知道您今天要来,专门让我在这儿候着呢。”
“他怎么知道?”
“殿下说郡主肯定会来,因为您对他,肯定是有恩必报。”
有恩必报,是因为。。。。。。
‘你在乎我’。
‘想和我有以后’。
‘我也是’。
祁衍当时说过的话,还记忆犹新。
姜肆的耳根子,莫名有些发烫。
但转念又有说不出的憋屈。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祁衍不肯开口跟她解释,自己和月贵妃的关系,应该生气的人是她。
怎么反倒是祁衍,怪里怪气地赌起气来了?
马车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车窗外传来一阵阵嘈杂喧闹。
姜肆扯开窗帘,立刻被一股子甜腻的脂粉味儿包围。
这里是。。。。。。
烟花巷。
姜肆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沉着嗓音。
“殿下。。。。。。人在这里?”
“。。。。。。”
寒竹的小脸也是皱皱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这是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儿,怎么算也轮不到他这么一个下人插嘴。
生怕姜肆生气转身离开,寒竹一边驾车,一边开口劝。
“郡主,您先息怒,殿下来这里,也是因为正在气头上,他现在就在里面等着您呢,有什么事儿,你俩先见了面再说,千万别因为一些不值当的误会,伤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