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低下头,嘴里小声地嘟囔。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样,那我以后就。。。。。。”只偷偷对你做这些事情。
或者趁你喝醉了再亲。
祁衍的话没说完,眼前就突然一黑。
擦头的毛巾,糊在他的脸上。
姜肆的声音,出现在耳侧。
祁衍吞了下口水,连呼吸都屏住了。
“亲了我。。。。。。以后就不准再亲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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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御医,怎么样,殿下的病情很严重吗?”
寒竹一脸担忧。
自从殿下从郡主府回来后,就是这样一副痴呆的模样。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仿佛失了智。
裴泽把了把脉,又翻了翻祁衍的眼皮子。
“嘶,没什么大问题啊,应该就只是淋雨导致的风寒,看你是殿下的身子骨比较弱,所以症状看起来更严重一些。”
“要不。。。。。。再仔细看看呢?”
寒竹的眉头蹙得很紧。
他凑到裴泽的耳边,小声嘟囔。
“殿下从刚才被郡主送回来,就一直这么笑,看起来怪吓人的,不会是在雨里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或者,是不是被大雨给砸出什么癔症来了?”
裴泽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祁衍的神色。
“这看着倒是不像附体,或者癔症。。。。。。反而更像我们家那只发了情的狸花猫。”
寒竹一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你是说,殿下这是。。。。。。发春了?”
一会儿一个‘发情’,一会儿又是一个‘发春’。
全都精准地命中了祁衍目前的精神状态。
祁衍现在心情好,懒得跟他们俩计较。
翻了个身,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嘻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