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政提剑走过来,灵央佯作害怕后退。
秦王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狡黠,他依旧继续往前走。
灵央眨了眨眼,笑着说:“真可惜……”
秦王政垂眼看着她。
他原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挑衅的话,却没想到她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君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灵央眨了眨眼,佯做无辜,“我们那里的风俗,新娘子出嫁,头上都要蒙白纱的。
方才那白纱蒙在君上头上,倒叫我恍惚觉得……”
她故意停住,意味深长地看着秦王政。
他不接她的话,只是冷着脸看着她。
“只可惜君上心气高,不让戴。
”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不然,君上蒙着白纱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
秦王政不再多言,拔剑直刺,灵央转身便跑,辗转腾挪地逃着命。
他的胜负在咫尺之间,她的生死却悬于一线。
灵央无比清楚挑衅秦王政的代价,但奈何她的本性不过一个贪图美色的赌徒,她借着一棵柱子与秦王政玩猫与鼠的游戏,虽然性命悬悬,但奈何被明锐王者追逐而导致肾上腺素飙升,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叫她兴奋,她藏于柱后,夜空中,一道绽亮的曲线滑过眼前,宛若闪电一线,天地煞白。
轰隆隆一声,灵央眼前的遮蔽瞬间消失殆尽。
她借以躲避的柱子轰然倒塌,她抬起眼来,之间大柱切口平滑如镜,泛着冷森森的光,而秦王政冷漠站立在后·,一线冷光幽幽滑过太阿剑的剑锋,最后沉没在剑尖。
“你可还有退路。
”
秦王政缓步走上去,举步之间,便令人不寒而栗。
灵央摆手:“退路多着呢。
”
灵央转身便跑,才跑出两步,膝窝便挨了重重一击,秦王政一脚踹得又准又狠。
她吃痛,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到地上。
秦王□□身去拎她。
手指刚碰到她的后领,灵央却猛然翻身,借着体重将他死死扑住。
他被她这股不讲章法的蛮力带得重心一偏,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太阿剑脱手,滑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