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发自内心的恐怖。
……
“荆轲?”
秦王政念出这个名字。
他向她走去,步履不疾不徐:“原来你叫荆轲。
”
“很震惊吗?”灵央问。
“如此名字,”秦王政步步逼近,灵央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柱面,再无路可退,他方才覆了上来,声音落在她头顶,“倒是出人意料。
”
灵央仰头,身上的玄色王袍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半寸,她用一种无比天真的语气问道:“我这么穿君上的衣服,是不是更好看?”
秦王政垂首,笑了一声。
下一瞬,她被猛然摁在柱子上,他的力道不容抗拒。
“僭越王权,你真以为寡人不会杀你吗?”
“你要杀早杀了。
”灵央仰头,笑。
“你这么自信,荆轲。
”他微微偏头,审视着她,“你真的不怕死。
”
……
荆轲突然感到一股恶寒从心底窜上来。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又翻开藤条箱子,将那件冬日的厚皮袄翻了出来,紧紧裹在身上。
……
“你杀我多少回了,”灵央笑,“不是都没杀成吗?”
秦王政反笑:“那你想要的,不是也没得到吗?”
灵央的笑容冷了一瞬。
“君上怎么就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想要的,会得不到。
”
秦王政垂眸,目光落在她腰际那根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上,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握住垂落的一端,不轻不重地一收。
灵央猝不及防,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撞进他怀里。
腰带骤然束紧,腰间的压迫感惊得她本能地抬起头,正撞进他垂下的目光。
“王服,要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