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笑了起来,仿佛他真的不在意似的。
“我既为一国之君,难道还会在意这些?”
灵央又笑:“那君上以前掐我的算什么。
调|情吗?”
秦王政默然,灵央既见他沉默,遂趁势追击。
“那我在君上眼里,算什么?”
秦王政依旧沉默着,可他的眼睛却沉沉地凝望着灵央。
灵央见他不说话,笑了一声,准备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去,却又被秦王政一把拽了回来:“跑什么,回来。
”
灵央直面着秦王政的眼睛,眼睛好似远洋深海,看似平静,实在海面之下早已暗潮汹涌。
“算什么?”灵央继续追问道。
秦王政的面上已然显出认真对待的神色,这样灵央隐隐开始激动起来。
“心腹大患。
”
“荣幸之至。
”
灵央骤然笑了起来。
她慢慢回味着这四个字,不知不觉,像是醉了一般。
她抬眼,月光恰好落在她含笑的嘴角。
“君上给的这个名分,比我想的高多了。
我以为最多是个麻烦呢,没想到已经是一国之患了。
”
烛火灿然,月光幽冷,花树飘摇,一片好似烧灼般艳丽的花瓣从枝头飘落,灵央顺势咬住,目光抬起,看向秦王政。
秦王政看着她。
她叼着花瓣,凑到他唇边。
他没有动作,只是垂眸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那片花瓣上,又缓缓移回她的眼睛。
她笑了一下,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优雅低头,猛然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