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仪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便已迅速定下心神,清冷的眸光仔细扫过对方的脸庞。
记忆的尘埃被拂开,一个模糊的印象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你是……苏锐?御剑峰的筑基期弟子?”
慕雪仪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身为结丹期修士,她偶尔会为门内的低阶弟子授业解惑。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面容大多模糊,但总有几道目光格外执着灼热,令她难以全然忽视。
苏锐,便是其中之一,也是她最为深刻的一人。
但她万万未曾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低阶弟子,竟能无声无息地闯入进来,还能瞬息封住她与李承轩的修为!
这般手段,哪怕是元婴修士都不见得能做到。
“筑基期?”李承轩闻言,几乎失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雪仪,你是否看错?他若只是筑基,焉能有此通天手段?!”
苏锐对两人的惊疑恍若未闻,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慕雪仪身上,尤其是那婚纱也掩不住的傲人峰峦,语气轻佻:“没想到啊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慕师姐,竟然记得我这等微末之辈?都说胸大无脑,可师姐显然是个例外……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对宝贝,可真是……硕果累累,恐怕一只手,都难以掌握吧?”
话音未落,他已虚握右手,做了个极其下流的抓捏手势。
“混账!你敢侮辱雪仪?!”李承轩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若非被死死禁锢,他早已扑上前拼命。
相较于李承轩的暴怒,慕雪仪反而显露出异乎寻常的冷静。
苏锐能无声潜入,瞬间制住她们二人,其所修功法与真实修为,绝对远超筑基期的范畴,甚至可能极为诡异。
她轻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惧,试图交涉:“苏锐,不管你意欲何为,身负何种隐秘,若你此刻肯收敛妄念,就此退去,我与大师兄可以立誓,对此事既往不咎,绝不惊动宗门。”
“笑话!”
苏锐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弄:“慕师姐,别说这种幼稚的话!我既然敢闯进来,就没打算空手而归!想让我走?至少也得等我……达成所愿再说!”
他笑容一敛,眼中邪光大盛,一步踏出,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感,缓缓逼近慕雪仪。
“苏锐!你想做什么?!站住!”
李承轩面色惨白,身为男人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拼命想要挣脱禁锢挡在慕雪仪身前,却被苏锐随手凌空一拂,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将他如稻草般狠狠撂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降临。
“我想做什么?”苏锐随意的瞥了倒在地上的李承轩一眼,满脸戏谑:“大师兄,你这还用问吗?师弟我一片好心,自然是来替你……与慕师姐完成这双修大典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啊!你呢,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承轩,转而将全部注意力投回慕雪仪身上,细细品鉴着那身以天蚕丝织就的洁白婚纱。
薄如蝉翼的轻纱下,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曼妙胴体若隐若现,高耸的峰峦将胸前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苏锐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欲火更盛:“慕师姐,你可知晓?师弟我从八年前初见你那一刻起,这颗心……就被你勾走了。你这对晃眼的大奶子,这圆润的大屁股,日日夜夜在我脑子里翻腾,扰得我道心不稳。师姐,你既是这祸乱的根源,今夜……是不是该好好补偿师弟一番?让我仔细尝尝你身体的滋味,也好……稳住我这颗因你而躁动不安的道心?”
如此露骨的宣言,听得李承轩目眦欲裂,正欲破口咒骂,慕雪仪却抢在他之前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好,苏锐。既然你说是我扰了你的道心……那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雪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