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泽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深深敬仰玉晚凝,对她的感情甚至超越了爱慕,近乎神圣。
他自己虽然私生活放荡,身为玉晚凝的亲传弟子,加上修道资质绝佳,身边并不缺莺莺燕燕,但他对玉晚凝从未生过半分亵渎之心。
可此刻,那淫靡的舔舐声,分明是她在为斩了自己一臂的苏锐口交!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卢泽咬牙欲裂,想冲进去一探究竟,却被禁制死死压制,连嘶吼都发不出声。
洞内,苏锐尽情享受着玉晚凝小嘴的极致侍奉,突然一把扯住她乌黑长发,将她娇躯拉起,猛地摁在石塌上。
绯色霓裳与里面的粉色亵衣被粗暴撕开,露出那对颤巍巍的雪白美乳与肥美圆臀。
乳尖嫣红,臀瓣如满月般饱满,粉嫩菊蕾在幽光下微微收缩,散发致命诱惑。
苏锐狞笑一声,巨根直抵她紧致菊蕾,狠狠一顶,粗硬肉柱挤开层层褶皱,深深没入!
“啊——!”
玉晚凝娇躯剧颤,杏眼中泪光闪烁,羞耻与剧烈的快感交织,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菊穴紧致异常,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巨根,给苏锐带来极致的快感。
苏锐毫不怜惜,巨根猛烈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肥美臀肉在撞击下掀起阵阵肉浪,淫靡而震撼。
她的菊蕾被撑开到极致,嫩肉紧紧裹住侵入的棒身,蜜液自玉瓣一线的粉嫩肉缝喷涌而出,顺着雪白大腿淌落,滴在石塌上,散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玉晚凝为身体的反应感到悲哀,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如毒蛇般缠绕她的神魂,她无法抗拒这具躯壳的敏感,却至少还能咬紧银牙,强压喉间那即将决堤的浪吟,不让一丝羞耻的声响泄露。
她的杏眼紧闭,长睫颤动,贝齿嵌入红唇,几乎渗出丝丝血迹,仿佛唯有这丝痛楚,能稍稍抵挡那从菊穴深处涌来的诡异酥麻。
苏锐冷笑不止,她现在能够忍住呻吟,但若敏感度提升一百倍呢?
他暗运天极魔炎功,一丝阴冷魔气自那狰狞巨根的顶端渗出,如游丝般的黑电,瞬息间钻入她紧致菊穴的深处。
那魔气如无数细碎的雷芒,肆意窜动,缠绕着敏感的嫩肉,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寸隐秘神经,使得她的敏感度暴涨百倍!
这是苏锐绝不会施加在慕雪仪身上的秘法,但玉晚凝不同,她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肆意蹂躏,践踏她的意志,直至她彻底臣服。
“!!”
玉晚凝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已经很汹涌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瞬间放大了百倍!
每一次巨根的抽插,都化作灭顶的狂澜,撞击着她的菊穴内壁,层层褶皱如无数媚肉般痉挛吮吸,带来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酥麻。
她的雪白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肥美翘臀在撞击下掀起阵阵肉浪,玉瓣一线的粉嫩肉缝早已湿润成灾,晶莹蜜液如泉涌般淌落,顺着臀缝滑入菊穴,润滑着那粗暴的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她再也无法自抑,杏眼迷离,喉间溢出哭泣般的呻吟:“啊……呜……哈……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不行……不行了……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到了……”
苏锐的大手狠狠拍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一声响彻洞府,臀肉激颤,红痕浮现,肉浪翻涌:“玉晚凝,你这个淫荡的女人,老子肏你屁眼,你还这么快高潮上了?”
洞外的卢泽双目血红,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内心震颤:“师尊……真的被玷污了?而且……还是后庭……他肏的不是小穴,而是……屁眼?”
他玩过不少女修,却从未尝试过后庭,可他敬若神明的师尊,竟被苏锐以如此下流的方式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