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嗯……”
那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与羞耻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几乎失守。
苏锐心中得意更甚,这身体,果然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感受着她玉手的引导,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时,那敏感的媚肉竟主动吸附上来,发出细微的“啵”声。
这无比诚实的欢迎仪式,让苏锐的欲火燃烧到了。
终于,在她闭上眼,腰肢下沉的瞬间——
“呃啊!”
他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滑、火热的阴道,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紧密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他,从顶端到根部,被彻底吞没、填满!
那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吸入般的紧致,带来的舒爽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伪装,让他险些舒服得叹息出声。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她娇躯的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
苏锐心中讶异之余,是巨大的满足与征服感:“仅仅是因为进入?慕雪仪啊慕雪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余韵后,她趴在他胸膛微微喘息。
苏锐耐心等待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生涩和迟疑,在他感知中格外清晰。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动作从僵硬变得流畅,从迟疑变得大胆。
她上下起伏着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巨乳荡漾出的诱人乳浪,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颤抖,这一切都如同最淫靡的舞蹈,在他“眼前”上演。
“嗯……嗯……啊……”
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酥麻入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最美妙的仙乐,敲击在苏锐的心头。
他知道她为何此刻不再隐忍——因为他“昏迷”了。这种在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境地下的放纵,更显得真实而诱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
深坐到底的研磨,快速起落带来的“噗呲”水声,无师自通般的画圈扭动……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快感冲击。
苏锐强忍着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征伐的冲动,继续维持着昏迷的假象,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具清冷仙躯如何在他身上主动寻求极乐,如何沉醉在这肉欲的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一切。
“尽情享受吧,我的娘子。”
苏锐在心中低语,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戏谑:“等你彻底沉沦,等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时,便是你完全属于我的时刻。”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圣洁与淫靡交织。
而苏锐,则是这场独属于他的淫戏最清醒,也是最贪婪的观众与……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