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青年傲立云端,他手中握着一条漆黑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赫然系在那位永夜宫之主,晏明璃的颈间。
“两日后,午时三刻,永夜宫新主继位。”
苏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修士的神魂深处,带着法则般的威严:“缺席者,灭其道统。”
短短数语,却让在场的元婴长老们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们看着那位曾经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却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出现在面前,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做完这一切,苏锐便携着晏明璃,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遁光,直奔位于燕国边境的永夜宫本部。
罡风猎猎,云海在脚下翻涌,晏明璃忽然冷冷开口,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你如此肆无忌惮,踏破各宗山门,当真不怕惊动那些沉睡的老怪物?”
苏锐耸了耸肩,脸上堆积着混不吝的笑容:“怕什么?我无所畏惧。”
她微微侧首,凤眸中凝着寒霜,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连九天雷劫都不曾经历,说到底只是个‘伪神’!若是遇上那些真正被雷劫淬炼过的化神老怪,你这身取巧得来的修为……怕是连三成胜算都没有。”
苏锐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锁链,金属环扣相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仿佛在为这场对话打着节拍。
“即便是伪神,也足以横扫此界。至于那些老鬼……他们个个将自身那点来之不易的化神灵力视若珍宝,恨不得锁在丹田最深处,非生死关头绝不动用分毫。一群被自身力量束缚的可怜虫,我有什么理由需要惧怕他们?”
晏明璃凤眸微眯,继续追问:“那么你呢?肆意挥霍灵力,驾驭遁光横跨数十万里,威压各派如同儿戏。纵使化神修士灵力如渊似海,也终有枯竭见底之日。待到油尽灯枯,灵力耗尽之时,你又待如何自处?届时,虎视眈眈的群狼,可不会放过一头失去利爪的猛虎。”
苏锐突然挑眉,猛地拉动锁链,晏明璃顿时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便听他笑道:“好璃奴,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是想探究主人的底细?”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颈间探入宽大衣袍,精准地握住一只丰腴挺翘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粗鲁地揉捏着,感受着掌下肌肤瞬间的紧绷和微颤。
“告诉你也无妨。”
他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若耗尽这身灵力,能亲眼见到你傲骨尽折,从神魂到身躯……皆心甘情愿,沦为只属于我一人的禁脔,那么这身修为,弃之何妨?”
晏明璃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如同覆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分毫。
然而,在她平静的眼波之下,心中却是凛然一震。
她根本不信这番看似为红颜不惜一切代价的鬼话,这小子行事看起来狂放不羁,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机锋,绝非鲁莽无智之辈。
她隐隐感觉,苏锐恐怕有补充化神灵力的秘法!
若非如此,他绝不敢将珍贵无比的化神灵力如同寻常法力般肆意挥霍。
若能证实这一点,此子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化神为了夺取这个秘密,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出手争夺——哪怕掀起滔天血海,哪怕让整个修仙界天翻地覆。
就在晏明璃思绪翻涌间,脚下云海渐稀,远方天际线上,那片她熟悉的巍峨山脉已然在望。
当苏锐带着晏明璃跨越数十万里之遥,踏足永夜宫那笼罩在冥月清辉下的巍峨山脉时,整片宫殿群显得异常冷清、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