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很快就传来了细微的刺痛感,但她不敢停,更不敢让口中的巨物滑脱。
苏锐故意调整着后退的速度和节奏,时快时慢。
快的时候,柳清婉不得不急促地挪动四肢,狼狈地跟上,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紧,几欲干呕,眼角生理性地泌出泪花。
慢的时候,她又必须极力控制着爬行的幅度,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口中的深度,舌尖本能地缠绕舔舐,讨好着那进犯的巨物。
“啧……啧……噗呲……”
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滑落,滴在她微微晃动的乳尖上,滴在冰冷的地面,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鸣。
苏锐低头,欣赏着这由他一手缔造的美景。
看着她因爬行而晃动的雪白双乳,那微微颤抖的乳尖已然硬挺,看着她绷紧的腰肢和因此而更加挺翘的臀瓣,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羞耻、顺从乃至一丝隐秘快感的复杂神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快感。
这根肉棒,此刻不再仅仅是欲望的象征,更成了一条无形的锁链,一条牢牢系住了她的身心,宣示着绝对所有权和支配权的锁链。
他甚至恶趣味地偶尔停下,腰部微微向前顶送两下,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里搅动,龟头刮蹭着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呜……嗯……”
柳清婉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呻吟,腿心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狗,一只离了主人就无法生存,只能依靠这根肉棒指引方向的母狗。
尊严、羞耻,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他的绝对服从,以及从这服从和羞辱中衍生出来的,扭曲的快意。
苏锐牵引着她,在洞府内绕行。
地面的粗糙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膝头和掌心,那清晰的刺痛感,反而让她更深地沉溺于这被完全掌控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终于停下了脚步。
柳清婉也立刻停了下来,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小嘴紧紧含着那濡湿的巨物,仰头望向他,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卑微的乞求与等待下一步指令的顺从。
苏锐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他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绯红的脸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赞许:“骚货,含得不错。”
仅仅是这样一句算不得夸奖的话,却让柳清婉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与欢喜,她喘着气,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忙不迭地回应:“你……你喜欢就好。”
她连忙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像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动物。
“转过去,趴好,屁股撅起来。”苏锐命令道。
柳清婉依言而动,柔顺地转过身去,手肘温顺地撑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随之将那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献给身后的男人。
紧窒的后庭花蕾微微收缩,而其下那片花穴早已是春潮泛滥,晶莹的蜜液将粉嫩的花瓣浸染得水光淋漓,那小小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吐露着渴望,散发出靡靡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