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噗!
啪!
噗!
淫靡美臀就好似擂鼓般在男人胯下肉根的野蛮研磨冲撞荡漾出异常夸张的纠缠肉响,甚至因为少女主动环上的双腿,男人那狂殴肥厚宫颈的力道就远超从前,就令可畏差一点连眼泪口水都被猛地顶出,整张本就勉强绷住的绝美面容更是隐隐出现了崩坏的预兆。
“喂!!!可畏?……怎么了?!你说话呀?!”
也许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又或许是男人凶悍打桩的淫贱浪响太过响亮,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等待许久的叶茗终于还是开了第二次口,这次她的语气之中明显带上了一丝担忧的焦躁,温润声线也随着那几乎是吼出来的强调而有些破音,就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声音来唤醒电话这头的某些东西一般。
但很明显,这从手机中传递而来的声音实际上并没有半点力量,那焦急语气除了让男人的脸上多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其他的作用。
甚至这还勾动起了男人的玩心,他将手机丢在了可畏又翻回正面的那光滑无痕的白腻小腹上之后,两只粗燥大手直接就抓起了少女那还盘结在自己腰间的美妙小腿,就如液压钳一般硬生生地向推压,饶是可畏拼命挣扎却也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泛着淫水油光的美腿被强行压在了自己头部的两侧,粉润膝盖也随之压入了胸前的丰腴乳果之中,被迫变成了一个完美种付姿态,而男人的头也随之来到可畏的头边,在耳畔处调侃起了已经有些傻眼了的可畏。
“嘿~可畏小姐……叫你呢?还是说……你准备让我帮你接电话吗?”
听到这话,可畏哪里还敢继续沉默下去,手忙脚乱的她几乎一瞬间就调动起了自己一辈子的急智,这才挤出一上去没不那么古怪,并且尽可能不暴露自己情况的答案。
但很明显男人可不会就这么等着可畏将话这么轻松地就说出来,还没等可畏张嘴把第一句话完整地说完,他便挺动腰间又是狠狠向前一撞。
瞬间就将那本来因为控制可畏身体而有些倒退出紧窄肉穴的粗大肉茎又一次撞回那汁水满溢的软糯雌穴之中,那灼热龟头更是毫无怜悯地结实撞上了可畏那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软韧宫颈,淫水滋啦一声便从已经不堪征伐,略显红肿的蜜裂之中喷涌流出。
“呜?!~~没…没事…………!!太…深了!!~~~我……叶茗……我在跟欧根…见赞助商……呢呜呜!?!不……不要顶那里……!?!嗯哼呜呜呜呜??~~~”
而听着可畏那含糊不清,又夹杂着淫言浪语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叶茗明显沉默了一下,过了小一会才终于似乎略显迟疑地再度出声。
“……真……真的没事吗?”
“没!?……呜哦……呜呜呜呜!!!噗咕!?!哦哦噢噢噢哦哦~~~~~叶茗对不起根本赢不了啊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求求你求求你轻点哦哦噢噢噢哦嗷!!!”
但很明显,刚刚说出的那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此刻已经彻底被淫穴中迸发的无比刺激所冲晕大脑的可畏已经没有办法再如之前那样理智的回应。
在男人已经完全掌握节奏的种付爆肏之下,那过激性爱的快感侵蚀就让这位皇家少女再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一点点盈余,直接沉沦与那被叶茗声音唤醒的生与被男人肉棒肏烂的死所构成的夹缝之间,她本来捂住的小嘴也再也无力遮掩,如极度缺氧一般不住地向外呼喘,放浪淫叫夹杂在其中肆意吐出,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如果被电话那头的叶茗听见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嘿嘿~~看样子可畏小姐你还是没能把握住机会啊,就让我帮你来和叶茗指挥官沟通一下吧。”
事实上,打一开始可畏那点不被发现的渺茫希望本就是男人故意设下的狡猾圈套,只为让这落入陷阱的猎物有活下去的动力,努力挣扎以此让他玩的更加开心罢了,他可没有可畏那样的顾虑,反正说到底是这骚货自己送上门来的。
于是到了眼下这个最好的机会,男人当然也不会收力了,一双大手直接毫不留情地抓握住了可畏胸前的那对香汗淋漓的爆软巨乳,就好像挤奶工一样用着自己粗燥的手指挤压摩擦着让其中那香醇乳汁喷射而出的同时,又借着那已经被抓出一道道红印的雪白乳球,就仿佛玩弄布娃娃一样将那明明与自己体型差不多大小的女体摇曳乱晃,将对方硬生生拖拽着将那圆润的安产美臀往自己的腰髋撞去,就仿佛要用自己的鸡巴直接通过可畏的蜜穴将少女体内的一切都搅个稀巴烂一样。
而此次男人力度之强,甚至连早就昏死过去,暂且作为可畏身下丰满肉垫的欧根都被少女那奶牛淫体的连带动静给强行弄醒来,还未反应过来现在情况的欧根只感觉到自己那本就微微鼓起满是浓精的小腹眨眼间便被可畏落下的雪嫩蜜尻一屁股坐扁,直接叫欧根那才被稍微冷却下来的黏糊精浆所填满的幽邃花道转瞬间便再度沦为了浊精喷泉。
而与那小腹被重击所带来的剧痛相比,那子宫被蹂躏压迫的快感就更快地占据了欧根的神经,就叫她如雌兽一般骚浪淫叫的同时,疯狂甩动着自己的身体,喂那正在爆肏可畏的赞助商提供更加完美的体位。
“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坏掉了????!!不……不要撞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可畏呢?
为什么房间内她的叫声突然减弱了呢?
是因为她的意志或者叶茗的支持让她撑了下来吗?
本来已经准备享受可畏媚淫浪叫的男人却没有接收到他预料之中的声音,心中有些狐疑的他抬头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可畏这哪里是忍耐住了快感,分明是人格与理智都已经被这狂暴汹涌的快感洪流给统统冲烂了嘛。
此刻的可畏已经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脸上本来动情的潮红已经因为过量快感的反复高潮洗礼,逐渐有了些窒息发紫的迹象,妩媚双眸之中已然是失神白眼,水润唇角布满不受控制外流的口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