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意犹未尽的古怪脸色,显然还意犹未尽,但没办法,他的身后已经排上了好几个拿到神秘大奖的男人已经在虎视眈眈,看他们那仿佛恨不得立马扑上来的视线,恐怕再多呆一会,这个拿走长门处女的幸运儿都有可能被他们群殴吧。
……
此后的时候,长门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知道一个又一个男人压了上来,那刚刚才破瓜的幼穴几乎被捣弄成了闭锁不上的粉糜洞窟,一波波浓精更是几乎将她淹没,在数不清已经过去几轮的激烈媾合之后,在长门都以为自己意识已经彻底融化在那反复高潮的余韵之中时,指挥官的声音却将她从那仿佛云端的高潮快感之中拉了回来,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整个房间的人已经离开得七七八八,而自己也被新来的男人抱到了接近门口的位置,两只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精液浇灌的雪糕妙足在空气中自由地晃动,不时渗出两点浑浊精浆,滴落在地面之上。
她勉强从记忆的残片中追溯了一下之前沉溺于快感之中发生的事情,满是酡红的俏容又是红润几分,毕竟刚刚的淫戏实在是太过疯狂,口,菊穴,手,甚至是头发,所有只要是能形成洞窟的身体部分,都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村民用上了一次,以至于长门仿佛感觉自己刚刚在闷臭精罐中浸透一次一样,甚至到了最后,哪怕是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拿着用铅笔胡乱图画的假冒伪劣奖券,都能毫无阻碍地将这已经完全雌堕,来者不拒的淫狐幼妻肏弄一番,现在光是想想,都让在指挥官声音影响下,清醒了一些的长门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脸上翻涌。
她本以为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这让人上瘾的快感,但当真正察觉到指挥官气息就在门外的时候,狐狸幼妻这才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只是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她那纤细嫩白的幼体就根本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香黏淫水更是如决堤般汹涌如潮地分泌喷溅。
明明手指上指挥官所送誓约之戒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似乎只要长门侧过脑袋便能看齐那戒指上反射的璀璨光芒,但狐耳幼妻的身体又是那样的诚实,哪怕螓首被娇躯带动着胡乱晃动,也根本不往那边看上一眼。
因为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于维持那优美脊背如弓般向后弯曲,白丝嫩足死死地缠绕在男人腰间,只为了让男人的肉屌能够让自己的宫腔填充得更慢一点,而对于指挥官声音做出的唯一反应,便是他每说一句话,那紧夹着男人肉根的幼妻蜜穴便会跟着猛烈收缩一下,带来如蟒蛇缠绕一般的窒息裹实感就让男人近乎舒爽到无法呼吸。
明明指挥官就在门外,自己却如同一个廉价飞机杯阳被人肆意掐握着上下晃动。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错误的,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令人作呕的背叛,教养极好的长门无比深刻地了解着这一点,所以才一直没有踏出红线,拒绝与其他人一同去试着品尝这肉欲的快感。
但过去越是如此,现在背叛爱人之后的愧疚与汹涌的性快感之间的交融碰撞才更是让彻底解放欲望的幼妻更加欲罢不能,就仿佛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是馋嘴的狗熊,明知手中是有毒的蜜糖一般,下一秒就有可能让自己送命,却根本停不下来品尝的动作。
这越演越烈的背德疯狂,到了最后甚至让已经完全上瘾的幼妻连探出脑袋与指挥官说话的间隙都不放过,纤细腰肢爆发出与之完全不相符的弹簧般的猛烈发力,以那环抱住男人腰间的,用白丝包裹的修长幼腿为支点。
一边看着深爱丈夫的脸,一边疯狂地以一种极为高难度的瑜伽动作,主动将自己嫩臀撞击在奸夫的腹部之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清脆响声。
在抵达最深处后再放开力气,借着体重让那抵达最深处的龟头跟随着重力脱离,一抽一插,如此反复,直至那两人身体的窄小空隙之间的黏腻蜜液都被拉扯成了缕缕银丝,也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快看啊!!指挥官!!快看啊!!!母狗长门正在被主人暴肏呢!!’
剧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长门高潮到一片空白的脑海,她更是几乎要压抑不住心中那状若疯狂的淫乱娇啼、只能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确实没错,指挥官想要纠正无数次的长门口癖,居然在短短一晚上不到的时间内,被一群村民改造了淫言秽语,刚刚男人们淫虐苟合之中的点点滴滴已经无比深刻地刻录在了长门的灵魂之上。
壮实腰跨与萝莉幼臀亲密相拥之中幼女玉体又一次在男人胯下的撞击下情不自禁地哆嗦颤抖起来,白净无暇的娇幼酮体早已经满是之前男人们淫虐所留下的块块红印,弹滑肌肤上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汗珠晶莹的光泽。
青春少女的香甜体香肆意发散,熏得身后的男人又是一阵气血喷张,而他更能看见这幼妻的正主正在走向帐篷,刺激之余越发高涨的肾上腺素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反倒让他兴奋起来,他甚至都开始设想,如果指挥官刚刚走进就看见自己爆射在对方子宫之中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体验,那咬牙坚持的精关更是在长门同样越发紧张而收紧的妖媚淫肉的包裹下摇摇欲坠起来。
不过好在,最终指挥官的意图还是被其他人的劝解打消,这才避免了一场尴尬的抓奸惨剧变成现实。
不过其实也不怪他,毕竟谁能想到,自己的两个妻子居然不约而同地与一个看似没有交情的丑陋老板心有灵犀,没有任何商量就协力互相打起了掩护呢?
激烈肏干间,棱角分明的坚硬龟头再度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腔肉,无情将幼女裹实的每一处肉褶撑开撕裂,碾过其中可能存在的每一处敏感点,如攻城锥一般凶悍地冲撞在娇弱的花心之中,不知道是第几次凿开了那已经有些变形的幼萝宫腔门扉,差一点直接让长门当场晕厥过去,整个人都差点从男人肉屌上被撞飞出去,好在男人眼疾手快将她抓了回来,不然指挥官便能有幸看见自己那还未洞房的幼妻难得一见的肉便器姿态了。
“轻…轻点……要……宝宝的房间……要坏掉了呜呜???~~”
虽然口头上这样说着,但是长门那脸上满是春情荡漾的酡红,根本没有半点说法里,发育良好的小小乳鸽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地上下起伏着,时而摩擦着质地酷似磨砂的帆布,时而撞击一旁粗糙的纸板台桌之上,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破旧抹布一样,在男人把握下擦拭着刚刚自己喷洒过淫液的每一个地方,直至可软糯椒乳之上全部被自己生产的粘液沾满涂匀。
曾经的尊严与矜持,在巨硕肉棒的捣弄之下完全荡然无存,甚至所谓作为人最低线的羞耻心也快要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长门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一种淫荡的狂乱姿态,只是为了追求那种能够将自己撕裂填满的充实感便可以放弃一切。
现在的她,哪里还能看出一开始作为神子那副正经模样,完全就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狗。
“哦哦哦~~主人好厉害破哦哦哦~~~~肏我……肏我……”
“那我和你指挥官谁厉害一点?!”
“啊!!你厉害……你厉害!!!!指挥官都还没能进来噢噢噢噢哦哦???!!!”
听着长门口中那彻底放开的淫媚浪叫,男人淫笑着十指向内反倒抠弄起了幼妻那对粉嫩可爱的小红豆,在肆意妄为的低吼中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浓精尽数送入了这淫乱雌狐的子宫之中,为那不知道被第几次填满的宫腔又添上了一波沉重的“负担”。
…………
帐篷的气氛如火如荼,而帐篷外的摊位上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道是老师那似乎察觉到指挥官的默许而愈发露骨的眼神作为的引导,还是镇海身上散发着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成熟气质起到了作用,光是指挥官与镇海低头捞鱼这一小会功夫,摊位周围的人已经越围越多,而且近乎九成都是都是雄性,有的是带着自己女朋友过来假意排队玩捞金鱼的男人,有的是牵着孩子的父亲,还有甚至直接不装了,连队都不排直接凑到老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