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极度抵触,但赵小美还是不情愿地跟着曼曼跪了下来,不过她的双手置于膝上,背脊挺直。曼曼劝说了好一阵子,她都不为所动,于是只好叹了口气,轻轻敲响房门。
。。。
没有回应。
。。。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曼曼没有再敲门催促,而是保持着极度卑微的跪姿,脑袋紧紧抵着地面,纹丝不动。赵小美感到膝盖逐渐发麻,但不愿表现出丝毫软弱。
大约五分钟后,门终于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她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健康的褐色,胸前的双峰异常巨大,估计至少有e罩杯。但真正吸引赵小美目光的是,这名女子的右侧乳房被一根锃亮的不锈钢针横向贯穿。那钢针约有二十厘米长,粗如筷子,表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仅仅是想象那样的疼痛,赵小美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似乎也能感到隐隐的刺痛。
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胖男人,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圆滚滚的身材配上一张油腻腻的脸,让人想起那种廉价的肉包子。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敞开着的胸口露出一团黑毛,两条肥硕的大腿赤裸着张开,那根又小又黑的肉棒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着门外挺立着。
那女奴只是短暂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又急匆匆地回到胖男人两腿之间跪下,含住那根一看就很恶心的肉棒,继续她的工作。胖子的右手悠闲地把玩着那根贯穿她乳房的钢针,像转动铅笔一样随意拨弄着,每当这时,女子的身体便会止不住地痉挛抽搐,但她依然不敢中断口活,甚至加倍努力以分散注意力。
赵小美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惩罚,而是一个变态单纯出于取乐的施虐。那种刻意制造的痛苦与屈辱,让她胃部一阵阵抽搐。
曼曼对胖经理表现得过分恭敬,嘴唇几乎贴在地面上,说:"经理大人,这是新来的定制女奴,请您分配调教师。"
赵小美虽然同样跪着,但气势上比曼曼高到不知哪去。她挺直背脊,低着头,拒绝与房内任何一个人对视。她能感觉到胖经理的目光像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行,但她宁可忍受这种无形的审视,也不想表现出丝毫讨好之意。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胖经理仍未发话,只是继续玩弄着那根钢针,欣赏着女奴痛苦的轻颤。最终,他放下手中的针,懒洋洋地开口:"是个哑巴?"
"不是的,经理大人。"曼曼连忙回答,同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赵小美,示意她也应该说些什么。
赵小美知道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只会给曼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权衡利弊后,她低声回答:"不是。"
胖经理这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那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在赵小美的肌肤上游走,令她不寒而栗。
"过来让我瞧瞧。"胖经理招了招手,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缓缓站起身,努力忽视膝盖的麻木感,一步步走向办公桌。每迈出一步,她都在心里默数,试图分散注意力。
近距离观察,胖经理的样貌更加令人作呕。他肥厚的双下巴堆叠在一起,眼睛被挤成两条缝隙,但从那缝隙中射出的目光却异常锐利。在他的操控下,乳房穿刺的女奴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全身肌肉紧绷,不停地打颤,但依然不敢停下来,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赵小美注意到女奴的眼角已有泪珠滑落,但她的嘴巴仍机械式地运动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那根钢针此刻被胖经理捏在指尖不停扭转,每转一圈,女奴的身体便随之剧烈抖动一下。
胖经理察觉到赵小美同情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他像是要炫耀什么似的,猛地将钢针狠狠一拧。
"呜——"女奴再也无法压抑痛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却仍然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
赵小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可怜的女人身上移开。
胖经理绕有兴趣地打量着赵小美,眼睛在她清秀的面容和纤细的身段上来回巡视,如同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真不错,有成为a+的潜质,"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赏,"把衣服脱掉,让我好好看看。"
这简短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小美头上。她感到血液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股熟悉的倔强劲从心底涌出。
"我是客人定制的,"赵小美抬起头,直视胖经理那双小小的猪眼睛,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财产的吗?未经许可就拆开商品包装?"
赵小美一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物品"的身份定位,竟然用"客人财产"这样的词汇来自称。这种自我物化的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辱和悲哀,比肉体遭受的任何折磨都要刺痛。
胖经理先是愣住,接着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又刺耳。
"不错,不错。小姑娘,"胖经理收敛笑意,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峻,"我希望你两天后还能保持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那时你会明白,在这里,服从比姿色更重要。"
他转向仍跪在门口的曼曼:"带她下去调教吧。让安良负责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