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死死蜷缩,那根脚趾头由于挣扎得太厉害,新鲜的血丝再次渗出。呼吸彻底变成短促而绝望的抽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仿佛连空气都会让体内的倒刺再往深处多陷一分。
“哦,差点忘了,还没给你打针呢。”
尽管她的反应已经非常剧烈,但这种强度显然维持不了太久。我拿来一支强心针,准确地扎进她的脖子,把药液推了进去。
然后,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拆卸刑床。
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拉到肚脐眼的两侧,于是刑床也就空出了半张。我把刑床从中间拆开,将原本承载下半身那边的推到一旁,再调整剩余半张床的高度。现在,只要我走到她的下体前方,既不用屈膝,也不用踮脚,只要轻轻一挺身,就能轻松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血,顺着会阴和臀缝慢慢往下淌,在金属床沿汇成细细的血线。
我抓住金属阳具露在外面的底部,开始缓慢地往外拉。
倒刺是向后倒钩的。
越往外拉,那些锋利的钩刺就越用力地撕扯内壁的软肉。金秀娜的惨叫瞬间变了调,从之前的嚎哭变成一种更尖锐、更破碎、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毫无作用,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些倒刺一点点把嫩肉钩住、撕开、带出来。
鲜血开始大量涌出,顺着阳具的金属表面往下淌,把我的手也染红了。内壁被倒刺刮擦的触感透过金属清晰地传过来——有时是轻微的阻滞,有时是突然的、带着血肉被扯离的滞涩感。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却只会让倒刺陷得更深,形成恶性循环。
我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每抽出一小节,就会带出更多混杂着血丝的透明与红色液体,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声响。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小腹的皮肤随着每一次拉扯而凹陷、痉挛,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被强行往外拖。
当阳具终于被完整抽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上面密密麻麻的倒刺已经挂满了细小的血肉碎片,还在往下滴落着混合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彻底合不拢,外翻着,不断往外涌出新鲜的血。整个人脱力地瘫在半张刑床上,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而微弱地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我走到她被迫打开到极限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合不拢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我低低吸了一口气。
里面又热又紧,还带着大量新鲜的血液作为润滑。可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刚刚被倒刺彻底撕扯过的内壁——它们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受伤的嫩肉在绝望地绞紧,试图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只是把快感成倍地送了上来。
金秀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睛彻底翻白,嘴角淌着混合了血丝的唾液。被拉开到极限的双腿不断发抖,小腹的肌肉随着我每一次进入而疯狂抽搐,像有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我开始抽插。
不快,却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里面,再缓慢地退到只剩头部,感受那些痉挛的内壁是如何恋恋不舍地挽留,又如何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强行撑开。她越痛,收缩就越猛烈;收缩越猛烈,我就越舒服。这种直接建立在她痛苦之上的快感,强烈得让我几乎有些头昏。
血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在我们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阴道口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新的血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那些被倒刺刮伤的位置——有的地方格外敏感,稍一摩擦就会让她整个人剧烈一颤,内壁瞬间绞到发疼的程度,而那种绞痛对她是折磨,对我却是无与伦比的按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血泊中进出,听着她越来越弱、却依旧痛苦的抽气声,感觉整个人都被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填满。
她痛得越厉害,我就越硬、越深、越想把她彻底弄坏。
正如我所说,现在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插进了她的灵魂里。
我相信她这辈子——哪怕是和她心爱的周海亮第一次破处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全心全意地,把所有的心神都集中起来感受着每一次抽插。痛感已经把她所有的思绪都挤出了脑海,只剩下最原始的、无法逃避的刺激。
我实在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这种近乎神仙的享受。
于是在一次深深顶到最里面之后,我停了下来,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受伤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近到能看清她失焦的瞳孔。
“亲我。不然我继续动了。”我轻声威胁。
强心针的好处再次体现出来——她明明已经痛到崩溃了无数次,却依然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