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好好保存,以后要多些使用。哪怕每一次都得以毁掉一个女奴作为代价,也绝对物超所值,大不了找些品质差点的女奴用就是了。
“想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咱们抓紧完事,早点解脱?”我用近乎温柔的语气问她。
“水……喝水……”她吐着舌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行,等我一下。”
我把她头部的位置调回原位,让她的脑袋能够平躺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低头看了看她依然维持着一字马的下身——为了避免再给她一次额外的剧痛,我决定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毕竟这样分开的角度,观赏性真的很强。
我快步跑到一楼厨房,冲了一杯热黑咖啡。出于人道主义,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往里面加春药的念头。
回到刑房后,我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铁环。因为之前剧烈挣扎,那圈细嫩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边缘微微渗血。我用手掌托起她的后脑,把杯子递到她唇边,一点点喂她。
她轻轻抿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
“好……好苦……”
我苦笑着摇头。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在意咖啡的口味,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那你想喝什么?”
“倒……倒掉一半……换成鲜奶……半勺糖……”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用那双红肿却依然可怜的眼睛看着我,“谢谢……”
这句“谢谢”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些被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女奴说出这两个字,总会生出一种特别的、近乎愉悦的感觉。于是我心甘情愿地又当了一次她的佣人,重新跑回厨房,按照她的要求做了一杯温热的拿铁。
这一次她显然满意多了。
她仰着头,小口却急切地喝着。喝得太急,突然呛到了。温热的奶咖从她嘴角喷溅出来,一部分洒在我的手背上,另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锁骨和胸口。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惊慌地抬头看我,眼睛一下子睁大,像是生怕这一点点失误会立刻招来新的惩罚。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滴,呼吸急促,肩膀微微发抖,活像一只刚刚做错事、正等待责罚的小动物。
“傻瓜,怕什么。”我用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咖啡,“你犯不犯错,一会儿都要继续的。有什么好怕的?”
金秀娜愣了一下,随后竟轻轻笑了一声,紧接着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还要……折磨我多久?”她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等我玩爽了为止吧。”
“刚刚……还不够……爽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苦涩。
“超爽。”
“我……下面……怎么样了……?”
我托起她的后脑,让她朝那块单向玻璃看去。玻璃正好映出她被迫打开的下半身。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最私密、曾经最宝贵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彻底摧毁成什么模样。
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她,看到那副惨状,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心心念念的周海亮,就在镜子后面,正与她对视着。
“我……第一次和亮亮……做爱的时候……他弄得我下面出了好多血……”她突然抽泣着开口,“我发了他脾气……他自责得三天没吃饭……”
我不由自主地也看向那块镜子,不知道镜子后面的周海亮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他一直都有偷偷吃零食……”金秀娜喃喃地回忆着,极轻地笑了笑,像在分享昨天刚发生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