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奴听到这话,也连忙接口:"主人,奴婢叫邓双巧。"
"不,"我打断她,"从今天起,你叫靠背。"
她愣了一下,并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转头看向真正的靠背,她依然赤裸着身子,站立在一旁。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似有不满,又带着几分委屈,大概是不高兴自己的称号被别人拿走了。
"主人给你起个新名字吧,"我柔声对她说,"以后不用再做无声的家具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世界。她的瞳孔骤然扩大,嘴唇微微张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几秒钟后,她猛然跪倒在地,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名!"
"起来吧,"我微笑着,"你以后就跟我姓,就叫。。。。。。林小贝吧。"
这个名字平平无奇,只是我随便想出来的,但对于她而言却意味着新生。她再次匍匐在地,往前爬了两步,额头触碰到我的脚面:"林小贝谢主人赐名之恩!从今往后,林小贝为主人而生,愿为主人死!"
她的情绪之热烈,出乎我的预料。我本只是随口赐名,没想到会引这么大的反应。
"林小贝,"我平静地说,"从现在开始,你要负责教导这位新靠背,教会她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人体座椅。"
林小贝怔了一下,尚未理解我的意图。
"当你把她训练到足以胜任这份工作的程度时,"我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就带你回家。"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她心中baozha。她的身体先是绷紧,继而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由疑惑转为震惊,再变为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吗?主人?"她声音嘶哑地确认,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当然。"
林小贝失控般地再度俯身,在我的皮鞋上重重磕了两个头,发出咚咚的闷响。"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林小贝一定竭尽全力,把所有的本领都教给她!"她近乎狂热地宣誓,声音中饱含着炽热的情愫。
相比之下,新靠背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她呆立在原地,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此刻她才恍然大悟——我留她下来并非出于怜悯或青睐,而是要将她改造成一件无情的人肉家具,日复一日地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丧失一切尊严和自主权。这种命运比单纯的性奴役更为残酷,几乎是另一种形式的活埋。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面部肌肉也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泪光。
林小贝没有注意到同伴的变化,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是忽然拥有了无限的能量,兴奋地开始发号施令:"快,扎马步!半蹲下来!姿势要标准!双手放脑袋后面!胸抬起来!屁股翘高!"
她转向一旁观望的肉垫,催促道:"快点过来配合呀!"
肉垫犹豫地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默许的点头后,才慢吞吞地挪到林小贝身边。
我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林小贝此刻的模样着实令人哭笑不得——她挺直身体,昂首阔步,俨然一副训导员的姿态,口中不断发出指令,还不时用手指戳点新靠背的身体各处,纠正她的姿势。
但更让我思索的是她对我的那份近乎疯狂的忠诚。由于失忆的缘故,她将自己的全部认同都建立在服侍我的基础上。在我的岛上,服侍我就是她存在的意义,而我则成为了她宇宙的中心。这种依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主仆范畴,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心理依赖。
然而,此刻的她显然有些忘乎所以了。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甚至是那种急切证明自己的焦虑,都表明她正在危险地膨胀自我,忘记了自己的本质和定位。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给她一点教训,"我心里暗忖,"免得她忘记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