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模式——干扰她的平衡,等她失去防御能力时集中火力攻击最脆弱的部位。渐渐地,米雅的身体布满了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淤青。
"放弃吧,"我保持着安全距离,远远地对她说,"求饶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米雅只是摇头,紧咬牙关,目光依然倔强。
"那就继续吧,"我耸耸肩,向大哥使了个眼色。
我们继续这场残酷的游戏,一次又一次地攻击、撤退、再攻击。慢慢地,米雅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起初是愤怒的咆哮,随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后,在一次次打击之下,她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听听,"大哥得意地指着她,"我们的女警官快要哭了!"
米雅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不受控制的情感流露,但每一鞭落下,她的喉咙深处都会逸出一声轻微的啜泣声。那声音微弱却真实,如同一把小小的锤子敲击在她坚不可摧的外表上,裂缝正在一点点扩大。
这场"鞭打游戏"持续了近一小时,米雅浑身布满紫红的鞭痕,几乎已经到达极限,就连我和大哥也出了一身汗。我们索性脱掉上衣,赤膊坐在地上休息。
"这游戏真他妈过瘾,"大哥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既能发泄又能锻炼身体,回头得在岛上大力推广这个新玩法。"
我笑着摇头:"你做梦呢?这可不是天天能玩的。其他女奴哪个敢还手啊?总不能天天去抓女警回来玩吧?"
"也是,"大哥咧嘴一笑,"那这回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多过把瘾。"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米雅悬挂在不远处,身体因长时间的紧张姿势而止不住的颤抖,全身上下遍布着红肿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青。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短促而浅薄,但那双眼睛仍然固执地睁着,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
"歇够了,该办正事了,"我站起身,整了整裤子,走向米雅。
我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第一次仔细打量着这位顽强的女警的脸。她的容貌姣好,五官端正,眼眸是饱满的杏型,鼻梁虽然不算高挺却线条圆润,鼻头小巧精致,搭配薄薄的嘴唇。若不是身处此境,想必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很疼吧?"我放缓语速,语气中带着伪善的关切,"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们,菲律宾方面为什么派你们来调查我们?你们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信息?"
我靠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可以考虑对你仁慈一点。虽然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但在天堂岛给你安排一栋小别墅还是做得到的。你可以在这里安度余生,不会再被轮奸或者遭受虐待。"我停顿片刻,补充道,"我还可以让岛上最好的厨师给你做炖牛尾。听说你们菲律宾人最爱吃这个了,对吧?"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无论她是否开口,下场都已经注定了——乖乖地沦为性奴,或者继续反抗,遭受无尽的虐待。
米雅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首先,我不爱吃炖牛尾。其次,我只是一个数据分析师,并不了解你说的那些事情。"
"数据分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数据分析师还要亲自外出勘察的。"我佯装惊讶,"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吧,好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她反问道,声音虽虚弱但语气坚定。
我笑了,这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冷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米雅依然被铁环吊着脖子,站在牢房中央艰难地维持平衡,只能依靠脚尖勉强支撑身体。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每次试图休息双脚,就会引发颈部窒息般的痛苦,迫使她再次踮高脚掌。
"警官的性子太烈了,"我拿出一副手铐,"得换个能让她乖一点的姿势。"
米雅看到手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身体绷紧,做好了抵抗的准备。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她,手里攥着手铐,试图把她的手腕拷在背后。但米雅并非普通女奴,她的训练和本能让她做出了快速反应——一个干净利落的膝撞朝我腹部袭来。
"啧,"我敏捷地后退一步,避开攻击,"哥,帮帮忙,这小妮子的腿法有点厉害。"
大哥会意,从后面悄然接近米雅。当他到达合适位置后,一个信号,我再次佯攻米雅的前方。她本能地防御,却被大哥从背后一把抱住双腿,瞬间失去平衡。
"该死!放开我!"米雅愤怒地挣扎,但由于大哥的钳制,她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趁此机会,我迅速上前,用一副手铐将她的两只脚踝拷在一起,限制了她的踢击能力。接着,我和大哥合力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另一副手铐紧紧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