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iletwherego?”她会对服务员这样问道,然后在对方指引下顺利找到卫生间。
“goodflower!”她会在公园里惊叹,并与园丁进行几句简单的交流。
唯独黄瑶瑶几乎处于“失语”状态。每当需要英语交流时,她要么躲在我身后,要么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偶尔勉强蹦出几个单词,却往往牛头不对马嘴。
面对外国人的热情招呼时,黄瑶瑶只会条件反射般回应“h。。。hello!”,然后便卡壳了。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问道:“怎么就我一个文盲呀?”
我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有我在嘛。”
那一刻,我的心猛然一痛。黄瑶瑶高中时期就被掳掠到天堂岛,被迫中断了学业。那时的她本应该坐在教室里学习英语、数学和物理,而不是跪在我面前学习如何取悦一个年龄几乎比他大一倍的男人。当同龄人忙着应付高考、准备大学生活时,她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任劳任怨地供我享用她的年轻身体。
“对不起,宝贝瑶瑶。”我罕见地向她道歉,“是我不对。等我们回去,我找个家庭教师给你补习英语,好吗?”
黄瑶瑶这才转怒为喜:“真的吗?主人不嫌我笨?”
“怎么会,”我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是我最重要的人。”
伦敦的一周过得飞快。
我们游览了几乎所有著名的旅游景点——大英博物馆里徜徉在人类文明的瑰宝中;塔桥上看泰晤士河静静流淌;在柯芬园的市集中品味地道英伦美食;甚至冒着细雨攀登了伦敦眼,俯瞰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
在皇家歌剧院,我们聆听了一场精彩的芭蕾舞演出,檀莹莹全程屏息凝视,结束后久久不愿离去;而在哈利波特工作室,黄瑶瑶像个真正的粉丝一样兴奋不已,执意要与每一个道具合影留念。
我甚至突发奇想,决定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另一面——著名的红灯区“索霍区”。傍晚时分,我们乘坐出租车来到这片充满争议的地带。
刚下车,就能感受到与普通街区截然不同的氛围。街道两旁亮着粉红色和蓝色的灯光,橱窗里站着打扮各异的女性,有的穿着暴露,有的则相对保守,但无一例外都在用极具暗示性的眼光扫视过往的男性。
“这里是……”黄瑶瑶话说到一半就噤声了,目光中充满震惊和好奇的矛盾情绪。
檀莹莹低头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林小贝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右张望,对一切新鲜事物都表现出浓厚兴趣。
我刚想开口解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迎了上来:“嗨,帅哥,一个人带三个姑娘啊?要不要再加一个?”
我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好意”,继续带女孩们往前走。很快,又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直接询问:“这位先生,你带的这三个姑娘……多少钱?”
她的目光在我三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就像是在挑选商品一般。
我严厉地回绝:“她们是我的女人。请你尊重一点。”
男人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喜欢自己动手调教啊,真有品位。”
面对这种误解,女孩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檀莹莹局促不安地躲在最后;林小贝一脸困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黄瑶瑶不但没有表现出厌恶或恐慌,反而流露出一种奇特的表情。
“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来到这里,我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我吃惊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傻话?”
“是真的,”她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在天堂岛待得太久了?来到红灯区居然会觉得亲切?”
黄瑶瑶认真地点头:“她们跟天堂岛的女奴不也是一样吗,只不过这里多了许多花花绿绿的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