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成为压垮我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冰冷:"停下。"
三位女奴顿时僵住,随即迅速分开,各自笔直地站立,低头盯着地面,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向桃子勾了勾手指。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向前迈了一步。
"蹲下。双手抱头。舌头伸出来。"
桃子的身体开始发抖,但不敢违抗命令。她缓缓蹲下,双臂交叉抱住头部,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表演一般。
我伸手一把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外拉扯:"这张小嘴巴怎么这么烦人呢?"
桃子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收回舌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谁有剪刀借我用一下,我要把这烦人的舌头剪下来。"
这一问让秦沐雪和朱晓丽彻底慌了神,她们面面相觑,不确定是否该真的去取来剪刀。
"还不快去?"我加重声音呼喝道。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激灵,朱晓丽立刻转身,在床铺上翻找起来。不出片刻,她拿着一把小巧的美容剪刀回到我面前,双手奉上,身体却因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
秦沐雪则跪爬到我脚边,不断磕头:"主人息怒!求您饶命!"
我接过剪刀,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后将锋利的刃口对准桃子伸出的舌头。桃子彻底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但由于舌头被我钳制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主。。。主仍。。。摇命。。。奴。。。戳了。。。"
我稍稍用力,刀刃陷入她舌头上表面的组织,几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渗出,在她苍白的舌尖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桃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抖动。
我最终还是没有剪下去,松开了她的舌头,桃子立刻跌坐在地上,抱着受伤的舌头痛苦抽泣。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心思,"我冷冷地说道,"别看我好说话就想得寸进尺。我警告你们,今晚如果让我不满意,或者没有见到你们说的鬼魂,我会把你们的舌头、奶头、脚趾头全部剪下来,听明白了吗?"
秦沐雪和朱晓丽闻言立即跪下,接连磕头:"明白了主人!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桃子也挣扎着站起来,捂着流血的舌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样的求饶词句。
我指向桃子和朱晓丽:"你们两个,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摆好姿势,将胸前的双峰捧起,如同奉献祭品般郑重其事。
我伸出双脚,一只踩在桃子的乳房上,另一只则踏在朱晓丽更为丰满的胸脯上。柔软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的心情稍有好转。
"舔。"我简单地下达指令。
两位女奴马上俯下身,先是虔诚地亲吻了脚背一下,然后开始专心舔舐我的脚趾和脚背。
我的双脚分得很开,脚尖搭在她们的锁骨下方,脚踝重重地压在她们的乳房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她们不得不尽力前倾身体,才能保持胸部稳稳地托住我的脚。她们的手用力地捧着自己乳房的底部,小心地调整位置,让我能够在踩踏的同时,不至于给她们造成太大负担。
桃子的舌头虽然刚受了伤,但仍竭力服侍着我的左脚。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用舌头的其他部位细心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她的动作既温柔又细致,时不时还要抬头看我一眼,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她的乳头因充血而挺立,随着身体晃动而在空中画出细微的轨迹,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朱晓丽则专注于我的右脚,她的技术更为娴熟,时而用舌尖描绘我脚趾的轮廓,时而用整个舌头平面地舔过我的脚背。她的乳房较大,踩上去的触感更为充实,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在压力下微微凸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按摩效果。
秦沐雪依旧跪在一旁,头深深地低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擅自加入。我注意到她的这份拘谨,决定给予她具体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