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毛斯抬手示意,胖经理立刻噤声。
毛斯的眼睛里闪着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光:"没关系,既然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我想听听这位美丽贱奴小姐的故事。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外表这么温柔的小姐把客人的生殖器咬下来。"
阿俊很有眼色地搬来一把宽大的皮椅,毛斯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叉,双臂搭在扶手上,就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他专注地盯着赵小美,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待定价格的商品。
赵小美强忍着内心的恐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故事片段,试图找出最有可能保命的那个。
"贱奴在被调教期间,调教师安良小姐曾经给我们介绍过驭奴庄的各项制度,"她小心地开口,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毛斯的面孔,"贱奴认为自己有机会成为a+级女奴,一直梦想着能够为主人效力。"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毛斯的反应。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是,贱奴刚刚才发现,那位客人,他打算把贱奴带走自己享用。"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委屈和忠诚的色彩,"贱奴实在不想失去为大人效力的机会,所以才这么做的。。。"
毛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
"贱奴小姐,恕我直言,你这个理由,恐怕不太足以让你免除死罪。"
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赵小美的脊椎爬上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出下一步对策,毛斯已经转头看向胖经理:
"对了,那位客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胖经理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已经联系黑市医生抢救了,估计能保住性命,但是鸡巴。。。"
"不!"赵小美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口,"大人,您不能救他!"
毛斯皱起浓密的眉毛,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小美脸上:"哦?为什么?"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急切而充满逻辑性:"大人您想想,如果我们救了他,让他活着回去,那不是砸了我们的招牌吗,而且…他肯定会报复我们驭奴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加快语速,生怕被打断:"我认识他,这个人把我父母都陷害进了监狱。他是香港著名的富商,拥有广泛的关系网。但他来到这种地方肯定不敢公开,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
毛斯的络腮胡子随着他若有所思的咀嚼而微微颤动。他用手指抚摸着下巴,目光变得遥远,像是在考虑某个复杂的数学题。
"继续,"他简短地说。
赵小美受到鼓励,继续她的论点:"我们可以暗中除掉他,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对我们驭奴庄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毛斯摸着他的络腮胡,缓缓点头,看起来对这个提议有了些兴趣。他转向胖经理:"小刘,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胖经理愣了一下,随后露出谄媚的笑容:"老板,不用这个贱奴说,我早就这么想了,只。。。只是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而已。"
毛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你现在就去办吧,做得干净点。"
"是,老板。"胖经理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刑房,临走时还瞪了赵小美一眼。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目前看来,她成功地说服了毛斯处理掉王叔这个仇人。但这还不够,她还需要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机会。
毛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他站起身,缓慢地走到赵小美右侧,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她大腿上被划开的伤口。
赵小美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的捆扎,血液循环已经受到严重影响,整条腿都呈现出不健康的淡紫色。这种状态下,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强心针的药效,毛斯的手指划过伤口的感觉简直如同刀割。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凭借理智,她努力将这声呻吟转化为一种妩媚的声音,希望能够激发毛斯的某种兴趣。
毛斯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伤口周围游走,时而轻按时而轻抚,他的表情难以捉摸:"贱奴小姐,你很有胆识,也很有意思。"
赵小美咬紧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俄语轻声道谢:"spasibo,gospodin。"(谢谢,先生)
毛斯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向赵小美:"哦?你还会说俄罗斯语?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的大人,"赵小美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除了您的家乡话,贱奴还会英语,普通话,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