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胖子——刘经理,他就是个人渣,chusheng都不如。"她的声音因愤怒而略微提高,"那种死不足惜的混蛋,我真希望能亲手宰了他。"
安康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是啊,毛斯至少还算个人,但那个刘经理。。。简直是个恶魔。"
"没错!"仙儿激烈地点头,酒后的她少了平日的谨慎,"你知道吗?那个chusheng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女人痛苦。那些被他折磨的女人叫得越惨。。。他就越兴奋。"
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打了个寒战:"不过,那个大老板毛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要我。。。他自己拿电棒电我自己。"她模仿着当时的情景,"你没看见他那时的表情,就跟看一场精彩电影似的。。。"
"这些人就该被抓起来,"仙儿借着酒劲,语气愈发激烈,"全部判死刑都嫌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也关在那些狗笼子里,一天二十四小时,让他们拿电棒电自己。。。"
她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红,声音中充满了平日里罕见的愤怒和不屑。安康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或轻声应和,扮演着完美倾听者的角色。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灯光显得愈发温暖。仙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倾诉了多少,说了多少平时绝不会说的话,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如今尽数倾泻而出。
"好了,"安康最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笼子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仙儿的兴奋点上。她下意识地抓紧桌沿,声音带着央求:"我可以在这里睡吗,安康哥哥?"
安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不可以,走吧。"
一路上,安康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种亲切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引领着仙儿穿过迷宫般的走廊,最终到达了那个令她心生畏惧的地方。
在铁笼前,安康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就把她推进笼子,锁上门后径直离开了,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仙儿有些茫然地弯着腰站在笼子中央。她不太明白刚才还温柔体贴的安康为何会在转眼间变得如此冷酷,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但酒精的影响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没能力过多思考这些问题。
她靠着铁栏,缓缓滑坐到地上。醉意渐渐涌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就这样,在这个冰冷的铁笼里,仙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鼠——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那"触感"的来源——阿俊蹲在她的笼子外面,一只手穿过栏杆的空隙,正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摸索。那只手在发现她醒来后仍然没有收回,而是继续肆意妄为。
"醒啦?"阿俊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淫邪笑容,手指隔着丁字裤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睡得怎么样啊,大秘书?"
仙儿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她的太阳穴因宿醉而隐隐作痛,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厌烦:
"怎么每次醒来都能看见你?"
"因为我惦记着你啊,"阿俊笑嘻嘻地说,丝毫没打算把手收回去,"我是来找你兑现承诺的。现在可以挨操了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仙儿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我还在笼子里呢,怎么操?你先把锁打开,把我放出来再说吧。"
阿俊脸上浮现一抹狡猾的笑容:"不用那么麻烦,简单得很。"他指示道,"你只需转过身去,跪趴着,把屁股贴在栏杆上就行。"
看到仙儿满脸质疑和抗拒,他转向隔壁的笼子,朝着那个曾经向仙儿讨要过面包的女孩喊道:"嘿,把你的逼拿出来。"
那女孩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去,将瘦小的臀部紧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她的姿势使得私处正好卡在两根栏杆之间,从笼子外就能一览无遗,任何笼子外的人都可以轻易插入。
这一幕让仙儿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她曾听说过妓院或监狱里的"gloryhole",但亲眼看到这种场景仍让她倍感冲击。这种完全剥夺人格尊严的方式,比肉体上的疼痛更为可怕。
"那你操她不就行了?"仙儿指着那女孩。
阿俊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就要你。是你答应过我的。"他的手指在铁栏上敲打着,发出急促的节奏,"快点,别墨迹,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不行,"她摇头拒绝,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实忧虑,"这样太难受了,我的膝盖会非常痛。"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好多天没洗过澡了,你不嫌脏吗?"
阿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又不嫌弃你,至于你痛不痛,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转为强硬,"这里的所有女奴都是这样挨操的,你以为你很特殊吗?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