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仙儿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她仍然紧紧抱着毛斯,整个身体依偎在他怀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浑身发抖,就像是刚从冰水中被打捞上来似的。
"没事了,"毛斯轻声安慰道,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的愉悦,"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但仙儿依然紧紧抓住他不放,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间退回一周前。
当听到安良说没有哥哥时,仙儿的世界在瞬间崩塌了。一阵剧烈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外界声响,她感到无数冷汗从毛孔中涌出,浸湿了全身的衣物。
阿俊还在她耳边絮叨着什么,可能是关于洗澡或玩具的事,但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逐渐收窄。
阿俊可不管那么多,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进淋浴间。他粗暴地扭开龙头,丝毫不关心水温调节。冰冷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在仙儿赤裸的肌肤上。
然而,这种物理刺激并未能使她从精神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的思绪如同失控的列车,在轨道上横冲直撞。那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那段录下了她咒骂毛斯的录音。。。一旦毛斯听到,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结局?她几乎可以预见——那种缓慢、痛苦且屈辱的死亡方式。
有没有可能解释清楚?不,没人会相信这种荒谬的故事。即使毛斯一时半信半疑,刘经理也会竭尽全力煽动他的疑虑。一旦信任的裂痕出现,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一个绝望的事实逐渐在她心中成型——无论采取哪种策略,她的处境都已经注定无可挽回。
阿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甚至在水流中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探入她的私密地带。仙儿木然地任他摆布,她的意识已经飘离了这个封闭的空间,飞向了一个无人能及的虚空。
"喂,你他妈倒是配合点啊!"阿俊不满地嚷嚷着,"别像个死人一样。"
冷水冲洗了足足五分钟,阿俊才关掉阀门。他粗鲁地拿起一条毛巾,囫囵地在仙儿身上蹭了几下,直接把她身上残留的水分忽略掉了。
"这样就够了,反正一会儿还得出汗。"他自言自语道。
接着,他一把抄起仙儿的膝弯,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安良,哪个刑架最适合操逼?"
安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一张特殊的刑床:"那个吧,能固定四肢,还可以调节角度,她在那睡过很多晚的了。"
阿俊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那张刑架前,将仙儿轻轻放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平躺,双手被阿俊分别扣在床头两侧的铁环中。然后,他抓起她的小腿,将它们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个可活动支架上。
"要是疼就告诉我哦,不过说了我也不会停下的。"阿俊说着,缓缓推动那两个支架向两侧分离。
仙儿的双腿被一点点掰开,形成越来越宽的角度。得益于从小的舞蹈训练,她的韧带异常柔软,即使双腿被分开到超过180度,她也仅仅是感到轻微的拉伸感,而没有明显的疼痛。
"啧啧,还真是个尤物,"阿俊赞叹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反应,"看来可以玩得更野一点。"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阳具。那东西在脱离束缚后骄傲地昂首,直指仙儿的核心地带。他不需要任何润滑,径直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入口处。
"他妈的,终于操到你了,"他低声嘶吼,腰部向前猛地一挺。
阳具贯穿了她的阴道,填满了她的空虚。但仙儿对此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轻微的哼唧。
"操,"阿俊咒骂一声,双手牢牢抓住她大大岔开的大腿根部,开始用力掐拧那里的嫩肉,"快点叫啊,别他妈装死人!"
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将仙儿的意识拉回现实。那种尖锐而持续的折磨迫使她放弃了内心的挣扎,转而面对同样残酷的外部世界。
"嗯。。。啊。。。"她机械地发出几声娇喘,试图满足施暴者的要求。但这敷衍的表现显然无法取悦阿俊。
"不是这样叫,"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指如钩,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处处淤青,"给我嚎起来,就像你被电的时候那样嚎!"
他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找到她湿润滑腻的阴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上去。
"啊呀!!"仙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因疼痛而绷紧,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