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撞击声持续了几十秒,随后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安良的尖叫声——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恐与愤怒的声音。紧接着是玻璃碎片落地的清脆声响,而后便是安良痛苦的惨叫。看来阿俊在极度饥渴之下连安良都没放过。
仙儿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了,安良姐",但没有丝毫停留。她迅速将那套衣服穿上,尽管春药的效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坚持下去。她将小巧的录音机塞入牛仔裤的裤裆位置,幸好这段时间她的体型略有消瘦,那里刚好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这个小巧的机器。
即便如此简单的穿衣动作也带来了巨大的折磨。布料和录音机摩擦着她高度敏感的私处,引发电击般的快感。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甚至在穿裤子时,那种摩擦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几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双腿间的潮湿感提醒着她时间紧迫,药效只会越来越强。仙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跌跌撞撞地朝电梯方向跑去。这是她自被抓到驭奴庄以来,首次获得独自活动的机会,但她的目标极为明确——没有时间探索或冒险。
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双腿之间的瘙痒如同万蚁蚀骨,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折磨。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令人发狂的欲望。
电梯到达12楼,她一路夹着腿挪到刘经理的办公室。还未进门,凄厉的哭喊声就已传入她的耳朵。
"经理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停下,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悲惨的哀求声让仙儿的心绪有些混乱。她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悄悄伸入裤裆,摸索到被沾湿的录音机,按下湿滑的录制键。然后,她抬起左手,用力砸向办公室大门。
咣咣咣!
门里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刘经理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他看清来访者是满脸潮红的仙儿时,脸上的热情立刻转为愠怒。
"你他妈的皮痒了是吧?"他眯起小眼睛,语气中充满威胁,"不好好在你的狗笼子里呆着,跑这儿来干嘛?想挨操还是想扒皮了?"
仙儿强装镇定,冷笑一声。她故意用力撞开刘经理,却被他庞大的身躯反弹得踉跄几步,仙儿连忙稳定住身体,侧身闯进他的办公室。
里面的景象让她事先准备好的强硬态度瞬间削弱了大半。办公室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孩呈y字型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在背后。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尤其是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女孩口中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刘经理那双小眼睛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仙儿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中透着猥琐与讥讽:
"我在做饭后运动呢,大秘书。"他慢悠悠地说,肥胖的身体倚靠在门框上,"你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是想一起来玩玩吗?不知道大秘书想尝试哪种玩法——是要跟她一样被吊起来呢,还是要跟我一起抽这个小丫头?"
仙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注视那个遭受酷刑的可怜女孩。她冷着脸,步伐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刘经理的转椅上。这一动作导致录音机摩擦她的下体,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得轻哼了出来。幸运的是,这微弱的声音完全淹没在那个倒吊女孩持续不断的哀求声中。
"我是来看你什么时候死的。"仙儿的语气冰冷如刀。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稍稍分开,尽量减少布料对她敏感部位的压力。即使如此,椅子表面的微小起伏仍带来难以忽视的刺激,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刘经理的表情从戏谑变为惊讶,继而又转为狂笑。他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颤动,双手在空中夸张地鼓掌:
"好好好,大秘书真是气势不凡!"他边笑边说,声音刺耳如锯金属,"我还以为上次电疗已经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呢!"
笑了一会儿,他冷下脸来,踱步到办公室另一边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不过,你的脑子似乎有些迟钝呢,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仙儿不甘示弱,同样放声大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声中缺乏底气,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死到临头?"她故作轻松地仰头靠在椅背上,"我还没为毛斯大人真正发光发热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你,肥猪,别高兴得。。。啊。。。太早了。"
刘经理的眉毛高高扬起,然后慢慢下沉,形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他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唇:
"是吗?"他冷哼一声,声音沉了下来,"不知道毛斯大人听完你的精彩录音后会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