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各种观点都有支持者。有人主张坚守到底,有人提出应该主动投案以换取宽大处理,还有人建议尝试挖掘逃生通道。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角落里一群之前最为激进的女孩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她们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仙儿所在的方位,神情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经过一番简短但热烈的商议,一个身形瘦小、动作敏捷的女孩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她蹑手蹑脚地穿过拥挤的人群,钻进了通往楼梯口那堆杂物的缝隙中。利用自己瘦小的体型优势,她一路爬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她高声朝门外喊道:
"叫你们老板来!我们要跟最大的谈判!"
门后的守卫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粗犷的声音回应道:"嘿,小妹妹,我的鸡巴就是最大的,不信你开门看看?"
那女孩并不退缩:"你们那个姑娘在我们手上,就是那个。。。"她卡壳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仙儿。
一个女孩立刻走到仙儿面前,急切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她你的名字!"
仙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仙儿,我叫仙儿。"
那传话的女孩转身回到窗边位置,朝着楼道门的方向提高嗓门:
"对,仙儿在我们手上!"她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你们如果不叫真正的老板来,我们就杀了她!"
门外的守卫们听到这个威胁,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担忧,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其中一个声音尤为突出:
"那太好了!快点杀了她吧!那个邪乎的东西,去到哪哪就出事。你们动手杀了她,正好省得我们麻烦了。"
这几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仙儿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灵上。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头顶。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现在在驭奴庄多少有些地位,至少是有人庇护的。然而现实残酷地告诉她,她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立刻就成了弃子。
那个充当谈判代表的女孩并不甘心,她再次凑近门缝:
"还有四个男的!他们也在我们手上!我们会打死他们!"
这一次,门外的声音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一个全然不同的声音响起——低沉、浑厚,带着明显的东欧口音,正是毛斯的声音:
"够了,"他说道,每个音节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老板。说说你们的要求吧,除了放你们走,其他的都可以谈。"
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关注着这场关键对话。那女孩犹豫了一下,尖声回应:
"我们不要关笼子!不要受酷刑!不要吃屎喝尿!"
"可以,"毛斯的回答干脆利落,"你提出了三个要求,那么我也有三个要求:第一,不准伤害我的员工;第二,不准伤害仙儿;第三,把带头闹事的那个交出来,做不到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空气凝固了。谈判的女孩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地下室里的其他女孩也都听到了这段对话,她们的目光纷纷转向那四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守卫尸体。那些曾经掌握生杀大权的"管理者",如今早已变成了冰冷的躯壳。
"我们。。。已经没退路了,"一个年长些的女孩低声说道,声音中既有决然也有关切,"事情闹这么大,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谈判的女孩默默爬出来退回人群,没有再说一句话。她的行动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地下室的紧张氛围逐渐被一种奇怪的平静所替代。有人从一间废弃的调教室里找到了几瓶烈酒,很快,这些酒精饮品就在人群中流传开来。
女孩们喝酒的方式各不相同——有人豪迈地大口灌下,像是在庆祝生命的最后一刻;有人小口啜饮,任由酒液在舌尖上滚动,细细品味这难得的奢侈品;还有人将酒洒在伤口上,借疼痛来保持清醒。
酒精的作用很快显现。有的女孩醉醺醺地站起身,发表着慷慨激昂的即兴演讲,讲述着自己昔日的生活和梦想;有的则抱头痛哭,既是释放长期积累的压力,也是一种无声的告别;还有一部分人异常平静,她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准备以最冷静的姿态迎接残酷的命运。
整个地下室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节日氛围。这些长期被压迫、被剥削的灵魂,在这一刻获得了短暂的解脱。她们中有些人甚至开始唱歌,轻柔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
仙儿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曾被视为商品、玩具的女孩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人性光辉。她们的欢笑、泪水、歌声和拥抱,都是对驭奴庄这个黑暗帝国最有力的控诉。
在酒精和音乐营造出的短暂欢乐氛围中,几个细心的女孩从地下室一角搬来了几箱熟悉的物品——那就是维持她们生命的主要物资:营养液。透明的塑料包装内盛满了淡黄色液体,每盒配备细长的注射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