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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完)(第10页)

  "很好,"当女孩因痛苦而弓起身体时,毛斯点了点头,又指向另一边,"还有这个,再用力一些。"

  一个接一个,仙儿被迫成为这场集体惩罚的执行者。虎口钳、烙铁、铁刺鞭,每一样刑具都成为她手中的武器,每一下挥击都带走一份人性。她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进入一种近乎机械的状态,阻断感情,屏蔽良心的谴责。

  而那些被她"处理"过的女孩,则用各式各样的眼光注视着她——有的充满怨恨,有的满是绝望与痛苦,有的甚至带着怜悯。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没有开口揭发或者陷害仙儿。

  这场地狱般的酷刑马拉松几乎没有停歇的迹象。地下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浑浊,充斥着汗水、血腥和尿液的气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女孩因无法承受持续的折磨而停止呼吸。每当这种时候,守卫们会暂停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惋惜地摇摇头。

  "妈的,下手太重了。"

  "可惜了,这么快让她逃掉了。"

  "没关系,还有那么多呢。"

  这些言论听起来像是惋惜,实则更像是对其他女孩的警告。短暂的"悲伤"过后,他们会更加谨慎地对待剩余的"库存",确保每一份痛苦都能被充分品尝后再咽下。

  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模糊。饥饿感逐渐麻痹,疲劳却越发明显。仙儿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施暴中达到极限,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态度。她只是机械地接过毛斯递来的各种刑具,再机械地将它们作用于指定的目标。

  "看看人家仙儿,多懂事。"毛斯时常这样对那些正在痛苦哀嚎的女孩说,语调中带着赞许和炫耀。

  两天的时间里,地下室经历了无数次从喧嚣到死寂的循环。堵住楼道口的杂物堆在第一天傍晚就被清除,替换成了几张简易担架床。守卫们会在折磨疲倦后轮流躺下休息,抽烟、闲聊或小憩,恢复体力后再投入到游戏中。

  而对于那些被吊着的女孩们来说,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即便有人在极度痛苦中失去了意识,身体的重量也会继续拉扯着已经受伤的关节和肌肉,带来源源不绝的痛苦。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几个已经侥幸断气的女孩,也没有被从挂钩上放下来,而是保持着最后的姿态悬挂在空中,如同一件件恐怖的艺术品。

  随着时间推移,守卫们的"创造力"逐渐枯竭,最初的兴奋和表演欲望也慢慢褪去。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不再顾虑下手的轻重,也不再在意技巧和方法,只是纯粹地、全力地发泄着原始的残暴本性。

  鞭打不再是带有节奏的技术展示,而变成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狂抽滥打;电击不再是精确瞄准敏感部位的"艺术",而是随心所欲地按压在任何可以触及的肌肤上;至于那些更加变态的刑罚,则完全抛弃了技巧,每一招都带着置人于死地的目的。

  女孩们的反应也越来越微弱。最初那些尖叫、哭泣和咒骂声逐渐被低沉的呻吟和抽泣取代,到最后,很多人连痛苦的表情都无力做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死亡降临的速度明显加快。如果说第一天还有人在痛苦中顽强生存,那么到了第二天晚上,每一次刑罚都像是死刑判决的执行。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同脆弱的蜡烛,在暴行的飓风中逐一熄灭。

  随着最后一个女孩断气,驭奴庄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掩藏着每个人都知道却不愿提起的事实——整整六十条生命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惨遭虐杀,她们的鲜血浸染了地下室的每一寸土地。

  毛斯的办公室内,布局一如往常——他本人端坐在实木老板椅上,刘经理懒散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唯一不同的是仙儿这次跪在了地上,而不是站着。她低垂着头,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

  "对不起,大人,"她的声音哽咽,"我。。。我搞砸了。"

  这眼泪确实是真诚的,但原因却未必如毛斯所想。仙儿其实是在为那六十多个无辜死去的女孩而哭。然而在毛斯看来,这泪水只是对自己"忠诚下属"的自责表现。这种认知让他内心颇为受用,权力的快感再一次得到满足。

  "算了,算了,"毛斯摆摆手,语调轻松得出奇,"你的计划很有价值,只是执行上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而已。"他站起身,走到墙壁的挂画前,背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那些垃圾我早就想清理掉了,留着也只是浪费营养液。所以你不需要过于自责。"

  这番言论如同一把钝刀,缓慢而无情地切入仙儿心头。那六十多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在他的嘴里只是"垃圾",不配拥有姓名,不配获得尊重,甚至不配占用维持生命的最基本资源。

  她深深叩首,额头触碰地毯,看似是一个感恩戴德的姿态,实际上她是在向那些无辜逝去的灵魂致敬和道歉。

  "哼,我就说这些娘们只适合用来挨操,"刘经理不屑地哼了一声,"老板,您当初就不该听信她的花言巧语。"

  毛斯若有所思地转过身,不经意地点了点头:"恕我直言,仙儿小姐,你确实有点邪乎。到哪儿都出事,说真的,我真的不太敢留你在身边了。"

  这句话让仙儿如坠冰窖。"不太敢留你在身边"——这是一种委婉的死亡宣告,毛斯显然不会把她放走,下场可想而知只有一个。她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凝固,头皮发麻,冷汗浸透衣背。

  "不,不是的,大人,"她急忙抬头,大脑高速运转着寻找保命的理由,"恕仙儿直言,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是我们驭奴庄的风水不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意外中带着些许兴趣:"风水?你还懂这个?"

  "小女自幼在香港长大,对风水略懂一二,"仙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信而专业,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毛斯的表情变化。

  刘经理发出一阵讥讽的大笑:"老板,你不会真信她的鬼话吧?风水我也会!把她大卸八块,挂在各个角落,风水一定好!"

  他的话语中充满恶意,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看人受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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