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有意思。”大哥抱着胸,看着远处亲手安排了这一切的仙儿,点着头说道,“这仙儿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你知道是谁吗?”
“……张娟娟?”我很快就联想到那个被剥去了皮,至今还在营养液缸里,享受着每五分钟一次电疗服务的前任主管。
“嗯,娟娟以前也有过这么狠的时候,甚至比仙儿狠多了。”大哥轻笑了一声,“不过最终我们还是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帮那些女奴。她的下场,你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张娟娟那神乎其技的口活,以及在刑房里把钢针一根根插进她奶头的场景。那时候其实是我第一个发现她一直在暗中释放女奴,但那时候我太过青涩了,最终竟答应了她瞒着大哥。然而没过多久,大哥就亲自发现了她的秘密,还把她的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当然记得了,那张皮现在还挂在调教室呢。”我淡淡地说道。
“嗯,所以,你觉得,这个仙儿有没有可能……”
“当然不会了,绝对不可能。仙儿可没这么傻。”我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
“哼,她们都是女人,女人总是会帮着女人的。”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老弟,咱就是说假如,她有一天也犯了那种错误,你有这个魄力去剥她的皮吗?”
我看向仙儿那窈窕的背影。这时她也正好回头看向我,对着我甜甜地笑了起来。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那绝美的笑容还是让我的呼吸停顿了足足两秒。阳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让那双弯弯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小酒窝一闪一闪的,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然而,看着她这张仙女下凡般的俏脸,我却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她被剥掉皮肤后那血淋淋的样子——原本雪白的肌肤被完整揭下,露出底下红通通的血肉,眼睛还在,嘴巴还在,却只剩下一具没有皮的人形。
这个画面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去你的,”我锤了大哥一下,“人家干得好好的,你说这种屁话中伤人家干嘛?”
“防患于未然嘛,你看你又急。”大哥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表情。
“防你个死人头,”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是她真的犯了大错,那你就来剥我的皮好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不傻,想大哥免费帮你割包皮是吧?”
“去你的,老子十岁就剥过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足足哭了三天呢。”
我和大哥笑着打闹起来,故意把这个沉闷的话题抛开了。
而球场那边,仙儿也很快完成了大哥交给她的任务。等大铁桶里的盐水彻底耗尽后,她再次吹响了哨子,宣布下半场开始。
然而那些女奴们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们脚上的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白发肿,有的甚至已经皮肉分离,血水和盐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刚一用力就软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仙儿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勉为其难”地宣布比赛提前结束。她把输掉的那三个女奴直接交给了在场的贵宾们,完成了皆大欢喜的收场——当然了,不包括那几个女奴。
应付完这些宾客,大哥急头白脸地就往监狱方向赶去,我也拉着仙儿打算离开。
然而,朱胖子却突然叫住了仙儿。
“喂,仙姑娘!”他挥舞着胖胖的手臂,声音粗亮。
“怎么啦?胖哥哥。”
“没什么,我看你挺机灵的,想问你个问题。”朱胖子边说边向我们走来,肥胖的身体微微晃动。
“什么问题呀胖哥哥?”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觉得这届世界杯,哪一队能夺冠?”朱胖子笑眯眯地问道。他对着仙儿的态度和对我的截然不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客气,仿佛我才是个卑微的女奴。
“胖哥哥你太抬举我啦,我一个女孩子哪里懂球呀。”仙儿连忙摆着手回绝道,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