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跟到了这里,还当上了守卫队长?”大哥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抬手打断了他,眉头紧皱。
“不……不是的,光哥,说来话长……”
周海亮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娜娜她长得漂亮,一直以来……我都有股不安全感。所以在她的鞋子里,偷偷藏了一块gps芯片,用来监视她去了哪里。所以才知道她被抓到这里了……”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监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金秀娜趴在他脚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
“少他妈放屁了!”
大哥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声音又急又狠:
“你小子在我这可没少玩女奴!上次轮奸女警,就数你玩得最开心,还他妈排了两次队,老子亲眼看见的!你自己说,老子有没有亏待过你?每个月两张特供女奴票,你他妈有分过一张给你的弟兄吗?全他妈是你自己玩的!你还有脸搞纯爱?!”
周海亮被大哥骂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低下头,不再出声。金秀娜趴在他脚边,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敢抬头。
“好了,继续说吧,你们在我的场子搞了些什么花样。”我接过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周海亮心知已无退路,便垂头丧气地向我们坦白了一切。
在金秀娜被抓后,周海亮确实有想过报警。但无奈我们的朱彪做事太周全了——不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甚至连金秀娜的社交网站还在正常更新,内容写得像是压力太大,一个人去了海岛旅游放松,还配有美美的自拍照。除了周海亮,没有任何人相信金秀娜是被bang激a了。朋友们劝他想开点,父母也觉得是年轻人闹别扭。
于是,周海亮一己之力,靠着金秀娜鞋子里的定位信号,一路追踪到了菲律宾。他在当地转了很久,想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没法登上天堂岛。就在他心灰意冷、几乎准备放弃的时候,意外遇到了天堂岛的招聘专员。
他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入职的办法,成功来到了天堂岛。
守卫的入职培训比女奴要轻松得多。只需要通过简单的体能测试,熟悉天堂岛的地形,以及参与一次对女奴的用刑,就算通过了。周海亮完成得非常出色,入职很顺利。
但天堂岛的监狱实在太大了。等到周海亮与金秀娜再次重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月后了。
那天,金秀娜刚上完武钟回来。那是一个恋足的变态狂客人,把她的一双玉足折磨得血肉模糊,失去了行动能力。于是唐军安排两个守卫把她抬去医疗室,而周海亮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当两人互相认出对方时,金秀娜崩溃地抱着他,哭成了泪人。她的眼泪砸在他的制服上,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周海亮心中则是百感交集。
原因很简单——这一个半月下来,他已经爱上了这座岛。
那种可以把女人当成猪狗一样随意玩弄的感觉;那种被无数极品美人奉承、跪舔的感觉;还有在刑房里对女奴用刑时,那种至高无上的、完全掌控他人生死的操控感……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欲罢不能。
也在潜移默化中,彻底改变了他的思想。
按照原定计划,找回金秀娜之后,周海亮就会给她赎身,将她买走,然后两人一起离开这座岛。
但此刻,周海亮有了新的想法。
他舍不得离开这样的生活。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和随意支配他人的权力,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了他的骨血。于是,他对金秀娜谎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逃离,但自己会尽可能地保护她,让她少受一点苦。
于是乎,两人就这么一起生活在了天堂岛。只不过身份天差地别——一个是守卫,一个是卑微的女奴。
尽管他们俩以前早就偷尝过禁果了,但周海亮惊喜地发现,在天堂岛上跟娜娜做爱,跟在外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他必须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感受。想尝试口交,金秀娜只会骂他是变态,然后坚决不从;想换个姿势,她也会抱怨累,或者直接拒绝。但在这里,他可以让金秀娜跪着帮他口到射精为止,还可以命令她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喝下去。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乖乖照办,更不用顾及她累不累、疼不疼、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