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脚趾已经发黑,铁丝勒进肉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环形伤口,鲜血顺着脚背一路淌到小腿肚,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痕,非常好看。
我拿起电击棒,把电流调到最大,在她的屁股上电了两秒。
金秀娜除了身体本能的痉挛外,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确实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倒是一旁的周海亮猛地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煞白。
确认她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后,我才把计划原原本本告诉了周海亮。
他听完,嘴唇抿得发白,犹豫了很久。可天堂岛的诱惑终究太过致命。最终,他还是极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我把遥控器递给他。
他几乎是抢过去的,手指颤抖着按下降低按钮,将金秀娜缓缓放了下来。落地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工具绞开缠在她脚趾上的铁丝,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看着那道被勒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的眼神里明显闪过心疼,随即把她整个人轻轻抱了起来,像是生怕再弄疼她一分。
我对唐军点了点头。“找个空置的别墅,带他们过去吧。”
“是,大当家!”
唐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即带着周海亮快步离去。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重新关上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仍被吊着的两个女奴身上。
“不好意思,冷落你们了。”我微笑着说。
丁媛媛和另一个女奴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尤其是丁媛媛,两只脚被强制分开固定,姿势比另一个女奴痛苦得多。
我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女奴。
她身材纤瘦,胸部也不大,在悬吊的姿势下更显得单薄,两排肋骨清晰可见。察觉到我的视线,她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没关系的……主人……给您添麻烦了……很对不起……”
声音软绵绵的,很好听。人也挺机灵,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先拍一句马屁。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戳她的肋骨。她立刻痒得浑身轻颤,发出细碎的“嘤嘤”声,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丁幼菡……主人……”
“哦?又是两姐妹?”我回头看向丁媛媛。她正一脸痛苦,汗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不是的……主人……我们只是同姓……”丁幼菡艰难地回答。
“哦。”
我有点失望。还以为又能同时折磨一对姐妹花。
周海亮执行我的计划,保守估计也要两三个小时。我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招呼这两盘配菜。
两人分别吊在刑房两侧,中间大约隔着一米多。我忽然想到一个新玩法。
我先把丁媛媛两只脚上的束缚全部解开,然后拿过一副手铐,铐住她的一只脚腕,把那只脚往中间拉。接着腾出另一只手,把丁幼菡同侧的脚也拉了过来,铐进同一副手铐里。另一侧的两只脚,也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完成之后,两人的姿势彻底变了。
原本各自悬吊的她们,现在因为脚踝被分别铐在一起,下半身被迫向中间靠拢。两条被铐住的腿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一个勉强的“u”字形连接点。由于吊点仍在两侧,她们的上半身依旧被高高拉开,身体因此被迫呈现出一种对称的、向外绷紧又向内牵扯的别扭姿态——腰肢微微侧转,髋部被迫朝对方倾斜,整个躯干拉出一条紧绷的斜线。
稍有动作,铁链就会带动对方一起晃动。一人的挣扎,立刻会牵动另一人的平衡。